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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快来人啊，杀人了，杀人了……”
眼下正是饭点。
村子里务农的人，差不多都在家。再加上隔壁左右住的本来就不远，门口人来人往。
很快，就吸引过来了许多村民。
有人瞧见她喊的凄厉，好奇地问道：“水儿，这是咋了？你哭啥啊？”
“是啊，出了什么事儿么？你喊杀人是怎么回事？”
“对，谁杀人？杀了谁？”
孙清水这女人，是个会演戏的主儿，见众人通通围了过来，哭的更惨烈了。
她抹着眼泪，边哭边说道：“是大哥媳妇家的那个混账弟弟过来了，今天趁着没人在家，他进来偷我家东西。
那混账东西，偷东西被我和娘撞见，一言不合还打人，你们给评评理。”
村里人一听，纷纷沉下脸来。
“太欺负人了，还有王法么？”
“是啊，偷人东西，被撞见，还要打人家一顿！太不像话了！”
“草！当我们孙家村没人是吧？那狗日的，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众说纷纭间，一个冷冽的声音从院落里传了出来。
“你要打断谁的腿？”
李前程出来了，手里还揪着一个脑袋。
那是被揍掉三颗牙的老婆子杨梅，本来嫣儿吧唧的，见了有这么多村民围过来，顿时恢复了一点活力，扭着身子挣扎。
李前程像是扔一颗菜一样，将对方给扔出了门外，丢在地上。
他再次环视一圈，冷眼看向众人，“刚才是谁说要打断我的腿，给我站出来！”
现场一片安静，没人吭声。
即便是刚才一直作妖的孙清水，同样低着头，不敢与之对视。
不得不说，李前程气场太强了。
他本就长得人高马大，再加上赚了钱，平日里大鱼大肉，营养足。一米八的个头，比之平常村民要足足高出一个脑袋。
刚才揪着杨梅头发，将之扔出门口的那股霸气，很能镇得住人。
众人没有了之前的那股强硬气焰，开始讲道理。
一个年长的老农咳嗽了两声，开口道：“小伙子，你就是孙家儿媳的弟弟吧？走亲戚就走亲戚嘛，偷人东西，还打人。这就不对了吧？”
觉得占理，其余村民也都纷纷附和起来。
“没错，走亲戚也就罢了，还偷东西。被人撞见，还打人！有你这么干的么？”
“瞧瞧，瞧瞧，把人打成这个样子。还有王法么？”
“是啊，反正今天这事儿必须得有个交代！来我们孙家村偷东西还打人，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偷了东西？”
李前程没有理会村民们的叫嚣，大步走向孙清水，冷冷地问道：“刚才你说了偷了东西，那好，你告诉这些村民，我偷了你什么，价值多少？”
孙清水愣住了。
说李前程偷东西本来就是给扣得一顶莫须有的帽子。
那自行车上面的红枣糕，是他带来的，还是他偷自己家的，这个还真不好说。搞不好就是人家自己带来的。
愣了片刻。
孙清水意识到不能再扯这个话题，于是话锋一转，开口道：“偷的什么东西，这个等会儿再说。就说说你打人的这事……”
“别。”
李前程伸手打断她，“为什么等会儿再说，说，必须得说。而且得好好说一说！”
他指着孙清水，语气更加冷漠，“说人偷东西，要拿出证据出来，没有证据，就是污蔑。随随便便把人名头搞臭，这事情搁在谁身上，能忍？
我还就告诉你，今天你不说个一二三出来，我打断你的腿！”
“我，这……”
孙清水被吓住了，她看得出来，眼前这人不是说说而言，是来真的。
从来没遇到什么狠人的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