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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柯达随口问道。
“王总，我表妹那边，说还有一些消息可以提供。”
“什么消息？”
“关于李前程之前的会议内容。说是工业区的项目。”
王柯达摆了摆手，“她的消息不重要了。以后别联系她了。”
“那王总，之前您答应给她安排的工作？”
“什么工作？她都没用了，还安排个屁的工作。一个月几千块，我养这闲人？她该干啥干啥去。”
“好的。”
燕子叹了口气，但也没觉得出人意料。这本来就是王柯达的行事风格，“那王总，我就先下去了。”
“嗯。”
账本被彻底烧成了一堆灰烬。
王柯达和许景淳合作的买卖，再也没人会知道。
处理好一切，王柯达打开窗户通风，外面的街道，仍旧熙熙攘攘，车水马龙。
他的脸色一半隐藏在阴影中，有些狰狞，“好的很，李前程，你敢耍我。我这人，脑子一向不太好使，你想逼我坐牢，那我也只能先下手为强，弄死你！”……
这天晚上。
李前程给那大婶打了不下十次电话，电话一直没人接听。
他知道，买账本的事情，大概是没戏了。
第二天一早。
李前程锲而不舍，又给那大婶打了几通电话，仍旧没有接听。
九点一刻，电话响了起来。
他兴冲冲地接起了，王柯达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喂，李总啊，起床了么？”
“王总啊，怎么了？”
“没什么别的事儿，我就想问问，你手里有账本么？”
听着他质问的语气，李前程故作随意地说道：“有啊，当然有啊。王总前天不是还想见一见胡书记么？没问题，这事儿我来安排。就今晚，咱们定个地方。我，你，还有胡书记三人。我亲自给你说情，胡主任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是么？”
王柯达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可真是一个大人情，那我还真是要谢谢李总了！”
“用不着这么客气。咱们谁跟谁啊？”
李前程打着哈哈。
从昨晚王柯达派人跟着自己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知道，王柯达开始怀疑，自己没有账本，而是单纯地诈唬他了。
只是这层关系没说破，那自己就装傻。
王柯达沉不住气了，“李前程，不得不说，你这个人，还是真聪明的很！你跟胡主任穿一条裤子，想要搞死我们这些人。等我们完了，一号工业区项目就顺理成章地落在了你的头上。这么一来，胡主任就会惦记着你的功劳。有了他撑腰，你在本地发展也就有了大靠山！”
“不过，我告诉你，李前程！这事儿还没完，他有真有本事，能把我们打下去，也就不会来回拉扯，僵持了一两年的时间。要不是账本丢了，你以为这事儿能让你掺和进来？我告诉你，就算许景淳进去了，这事情照样要僵持下去！”
“王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前程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我这通电话就是告诉你！一切都会恢复到事情原来的样子。今晚老样子，在大世界聚一聚，谈得拢，就谈。谈不拢，那就不好意思了！”
王柯达没给李前程商量的余地，直接挂断了电话。
李前程皱了皱眉，相较于许景淳宴请自己的那回，这一次才是正儿八经的鸿门宴，杀机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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