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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打探出了什么消息么？关于许景淳被抓，关于账本，关于李前程最近的一些秘密动向。”
一连串的问题，让燕子有些招架不住。
“我这个表妹，她肚子里弯弯绕绕特别多，虽然还什么都不肯说，但我敢肯定，她知道一些事情。”
“那就是什么都没问出来！”
王柯达大为光火，用力拍着桌子，“那你倒是问她，究竟知道些什么，钱不是问题，直接跟她挑明，她想要多少钱！一万块解决不了，那就十万块！钱给到位，肯定是会开口的！”
“王总，我表妹这个人心软。李前程在火车上帮过她，她一直犹犹豫豫，不肯说，还是因为记念着这份恩情。你放心，明天，明天我肯定把消息打探出来！”
王柯达有些疲惫。
他脑子里还在盘算着中午和李前程交谈的一幕。
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对方像是在使诈。或许他根本就没有账本？但他不敢赌。
王柯达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了两大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这两万块钱你拿着，明天接着陪你表妹，把她伺候好……你自己说的，明天，明天必须得给我套出些有用的消息来！我现在就等着你这消息救命呢！去吧……”
次日一早。
李前程吃过早饭，又给胡主任打了一通电话，这回电话没接通。
之后，一个工作人员拨回了电话，表示胡主任最近两天都很忙，说是得了空闲，第一时间就会联系他。
“妈的，老胡在搞什么鬼！”
李前程心里骂着，嘴里却是客气的很，见对方要挂断电话，连忙补充一句，“麻烦你跟胡主任说一声，就说有个人手里有些实证，可以证明许景淳违法乱纪。有这东西在，不仅能把许景淳按死，还能诈出不少人。”
这次电话挂断，没几分钟，电话直接拨打了回来。
“喂，李总么。你刚才说的那人是谁啊？”
“王柯达。许景淳的生意伙伴。”
“哦，这人啊……我知道。王柯达是跟许景淳有一些生意上的来往，但可有可无，并没有什么太深的牵连……不过，他既然有实证。你就尽快拿过来。”
“不想我不想拿。王柯达信不过我，说是非要跟你见面谈。听他的意思是，我的分量不太够，他想要个保障。”
“非得见我不可？”
胡主任叹了口气，“我这边也很忙。不是我不想过去，最近换届……总之，你看看能不能说服王柯达，直接跟你谈。实在是谈不拢，你让他再等两天。这边的事情忙完了，我立马回去……对了，工业区项目的事情，我一直在帮你留意，等我回去之后，你直接来招商办签合同。就这样吧，挂了。”
“换届？”
李长生叹了口气。
看来，胡主任是真的回不来了。处理许景淳这个毒瘤，是一笔政绩。但跟脑袋上的乌纱帽比起来，孰轻孰重，还是一目了然的。
这两天，他估计不止要开会，还要走一走关系，忙活自己的前程。
“妈的！”
李前程骂了一句。
对方价码都自己开好了，说他一回来，自己工业区的项目就直接去签合同。这是奖励。至于悬在自己头上的这根胡萝卜吃不吃得到，还得看王柯达的事情处理的如何。
如果自己处理不好，那自己去招商办，就不是签合同，而是吃闭门羹了。
“王柯达……我想想该怎么接着忽悠他……”
李前程捏了捏眉心，“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个陌生女人的身上了……”
那女人说她手里有许景淳的账本，这件事情十有八九应该是靠谱的，现在该想想，怎么找到那陌生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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