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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了，瞧见了……”
李前程眯了眯眼，躺在了沙发上。
“李总，李总……”
王柯达喊了几声。见他没反应，摇了摇头，看来是真的喝醉了。
“红头文件！”
李前程突然像是诈尸一样，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喊了一句。
“许景淳拿到了特批的红头文件！”
说完这句话，他又躺下了。
“什么红头文件？”
跟着刘全来的几个人，其中一个发问。
另外几人联想起李前程此行的目的，细细一琢磨，恍然大悟。
王柯达脸色有些难看，原本许景淳拿到红头文件，这件事情只有他和李前程知道，现在好了，在座的都知道了。
生意场上，为什么有些人能大赚特赚，除了一些基本原因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信息差。
能够提前了解到相关的政策消息，就能提前布局，就能稳赚不赔。
“李总喝醉了，刚才说的是胡话。大家可别当真啊。”
王柯达笑了笑。
“是，是。李总喝多了。”
几人笑着回应。
“刘总，李总喝醉了，你先带他回去吧。”
其实不用王柯达提醒，刘全也打算将李前程带回去了。刚才那一句红头文件，他听得清清楚楚。
虽然还没理清楚，这份红头文件跟许景淳的具体关系，但再放任他留在这里，难保不会说出什么商业机密来。
“那就先告辞了，多谢王总款待。”
“客气什么，我跟李总是朋友么。”
王柯达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买单。
出了酒店。
刘全开车。
李前程上了车，揉了揉脸。
从后视镜能够清楚地瞧见，那张脸，并不属于一个醉酒的人。
“李总，你没喝多？”
“废话。”
“那之前……”
“什么都别问。开车回去。”
“好的，李总。”
刘全心里有些发寒，这个李总年纪轻轻，演戏倒是一把好手。有这样的上司，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金碧酒店内。
燕子站在王柯达身边，给他按着摩。
“你说，刚才李前程是醉了么？”
“应该是醉了。”
王柯达回过头来，“燕子，我感觉你今天有点不在状态啊。李前程应该能被你搞定，你怎么回事？”
“我……我感觉他不喜欢我。”
燕子很委屈。
“你平时不是很能哄男人的么？”
王柯达有些烦闷。如果有个女人能把李前程拿下来，或许可以从他那里套取更多，更准确地信息。
“柯总，你别生气啊。”
燕子伸手去摸王柯达的肩膀，被后者一把打开。
“说正事儿。你挑选一个合适的姑娘，给李前程送过去。无论如何，这件事情，我需要知道的更多。”
燕子有些为难，想了想，忽然开口道：“倒是有个合适的人。”
“谁？”
“我那个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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