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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之上，才是决定这场战争走向的真正核心战场。
“吼——！！！”
99的真身彻底展开后，才让人明白何为“混沌”。
它不像任何已知的神兽或凶兽，形态在不断微妙地变化——时而如狮虎般雄壮，时而如巨蟒般修长，鳞甲的颜色在灰、黑、白之间流转，周身环绕的混沌气旋仿佛一个个微型的、正在诞生或湮灭的世界。
它的每一次呼吸，都引起周围空间的震颤与法则的细微扭曲。
它与墨星辰并肩而立。
墨星辰的身形在它面前渺小如尘埃，但当她催动《混沌心经》时，那股源自天地未开、万物混一的古老浩瀚气息勃然而发，竟与混沌兽的力量产生了奇异的共鸣与增幅！
一人一兽没有过多交流，却心意相通。
墨星辰眼中寒芒一闪，身影化作一道难以捕捉的灰线，瞬息出现在怨主左侧，手中那柄看似古朴无华的匕首悄无声息地刺向她的肋下！
匕首尖端吞吐着凝练到极致的灰芒，所过之处，连光线都仿佛被吞噬。
与此同时，混沌兽庞大的身躯以与体型不符的灵巧猛地侧转，布满混沌鳞甲的巨尾如同开天巨鞭，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从右侧横扫而至！
尾尖划过的轨迹，空间留下久久不散的灰色裂痕！
一左一右，一巧一拙，一阴一阳，配合得天衣无缝！
怨主那双与墨星辰一模一样的眼眸中，猩红光芒微微流转，却不见丝毫慌乱。
她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在原地极其诡异地扭动了一下。
“嗤！”
匕首的灰芒擦着她腰侧的衣料掠过，那看似普通的黑色衣裙竟坚韧异常，只在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砰！”
混沌兽的巨尾扫至，怨主只是抬起左手，五指张开，轻轻向前一按。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只有一声沉闷到让人心脏骤停的闷响。
巨尾与那只纤细手掌之间，爆开一圈灰黑交织的能量波纹，疯狂向四周扩散，将数百丈外的云层都搅得粉碎！
怨主身形微晃，向后飘退三步，每一步都在虚空中踏出蛛网般的空间裂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那里弥漫的浓郁怨气被震散了些许，露出底下苍白得没有血色的皮肤。
“有意思。”她轻轻甩了甩手，指尖萦绕的怨气迅速修复着掌心，
“这种力量……不属于现世的任何法则体系。是‘门’那边的馈赠么？”她的目光落在混沌兽身上，又移到墨星辰手中的匕首，带着探究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墨星辰根本不答，身影再次消失！
这一次，她出现在怨主头顶，匕首倒持，如同流星坠地般刺下！
混沌兽配合地张开巨口，一道灰蒙蒙、仿佛能消融万物的混沌吐息喷薄而出，封死了怨主左右闪避的空间！
怨主终于动了真格。
她那双猩红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清晰的、属于“战斗”的专注。
她不再单纯闪避，右手在身前虚握，浓郁的怨力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瞬间凝结成一柄造型狰狞、仿佛由无数痛苦灵魂压缩而成的暗红长剑——万怨剑！
“叮——！！！”
清脆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彻云霄！
匕首与万怨剑的剑尖，精准无比地对撞在了一起！
没有能量爆发，只有针尖对麦芒的极致锋锐对拼！
一点极致的黑（怨力）与灰（混沌）在接触点僵持、湮灭，周围的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漾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扭曲涟漪！
墨星辰持匕的手臂剧烈震颤，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匕柄流淌，但她眼神冰冷如铁，混沌之力源源不绝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