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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萧瑟想起了余烬有时治愈他人的方式，于是他不再浪费时间，开口回应。
“我也可以问你同样的问题…… 那可不是化身的能力。”
与此同时，他闭上眼睛，努力不忘记刚才目睹的画面，将平时用来探测周围环境的以太能量聚成一团，在意识中浓缩成一个小球体。
随后，萧瑟释放了它，一个小得多的白光球从他脑中迸发，覆盖了整个战场。
它肯定不如飞龙的能量强大，也缺少治愈的特性。但他成功地向各个方向发送了超过五百米的以太感知脉冲，让他的感知范围扩大了两倍多，感知深度也大幅提升。
萧瑟感觉到周围的岩石中有数十块四级以太石，在他的直接感知范围内有超过两百五十只蜥蜴人。
它们的以太在他的感知中像白昼一样炽热明亮，但每一只的以太都完全相同。
系统化、机器般的，都像相同的数据一样存储在它们佩戴的化身中。
他的感知甚至延伸到了离他最近的艾娃身上，能感觉到她化身中存储的所有以太。
那以太炽热而强大，但都属于物理基础形态，就像基本的攻击和格挡动作。
蜥蜴人和艾娃的体内都没有任何浓缩的、半透明的精神以太。事实上，他们真实的存在中根本没有任何以太，所有的以太都存在于这个替代他们身体的人工制品中，而这东西压根就不属于他们。就像他们临时使用的一件装备，能提供可快速恢复的力量，却最终会阻碍他们的长期发展。
这个认知让萧瑟大为震撼，同时他看着那巨大的飞龙，它的身体和精神中都闪耀着强大的以太。它也有化身，但他能看出它真实的思想，与将它束缚在这个物理层面的法力和神圣能量之间，存在着巨大的隔阂。
他无法看得太深，因为他只发出了一丝感知脉冲，收到的反馈既明亮又复杂。这和他第一次在王座中用以太感知观察余烬的身体时，感觉颇为相似。
飞龙的目光再次移动，用同样平静的语气说道：
“我们或许都有秘密要隐藏，但我必须知道一件事。你和恶魔结盟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萧瑟的心跳加速，但还是迅速而诚实地回答：
“我为了来到这里，不得不杀死一个试图占领我的世界的恶魔。而且在我踏入城堡之前，他们就把我赶了出来。所以我想说，我和他们关系并不好。”
飞龙没有动，但它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们身上，似乎在思考他的话。
他们陷入了一种僵局。他们都清楚这只飞龙的身体更强壮，但它亲眼目睹了萧瑟正面承受下属的攻击，毫发无伤。而它之前的试探，很可能已经发现了他胸口有恶魔领主核心。
结合哥布林王关于恶魔对他们上方那座城堡的绝对统治的记忆，萧瑟能推断出，这生物即便觉得他很可能是恶魔的仆人，也不想冒险得罪他们。
然而，还有很多事情他并不清楚。关于所谓的上古领主，在这个时代之前的记忆并未浮现，因为哥布林王肯定年纪不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它甚至从来不知道飞龙的存在。
萧瑟试图利用这种信息差，同时对它的力量表示尊重。
“我们不想惹麻烦。我不知道这片土地归你所有。我和我的同伴只是想在入口关闭前赶到那里 —— 嗯，现在可能已经来不及了，但我们不想战斗。”
飞龙没有像之前那样思考太久，很快回复：
“感谢你饶了我臣民的性命。但我不相信你的话，不能让你离开我的领地。拥有这种力量的人，按理说不应该存在。我认为你是伪装的恶魔，违反了我们的协议条款。”
它的眼神更加专注，萧瑟开始看到以太在它身体周围闪耀。它继续说道：
“我得到情报，这个月会有一位新的恶魔贵族到来。这很可能是一个旨在彻底灭绝我们的阴谋。所以，我要求你证明自己确实反对他们，否则你绝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与此同时，在上方的埃利普西亚城堡，长老军阀会议上，余烬询问起失踪的飞龙后，众人都睁大了眼睛。
整整十秒钟，没人回应。
就连房间里站在他身边的托瓦克也开始冒汗。但由于没人愿意开口，他只好打破沉默：
“朱红家族…… 一万两千年前…… 他们的族长通过消灭飞龙氏族站稳脚跟，被宣布为第五大家族。毕竟，他们是控制大城堡的人。他们剩下的部队躲藏起来也很正常。”
房间里一片寂静，高等半兽人阿西克悲伤地点点头，补充了托瓦克的话：
“我已经一万多年没收到过他们的消息了。我最后一次听说，最后一只红飞龙在六千年前，于大城堡被公开处决。”
狂战士巨人王脸上依然挂着好战的笑容，但当它在全息图中挥舞刀刃，回应阿西克时，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
“八千年前的战斗比赛中，我和青铜飞龙交过手。但没错，他们就像消失了一样。我敢肯定还有很多飞龙躲了起来，但城堡的监控肯定能在它们出现在公共场合的那一刻发现它们……”
得知这些信息后，余烬沉默了片刻，但他的眼神中交织着愤怒与兴奋。最终，这个上界从昔日辉煌中衰落的所有拼图，在他脑海中拼凑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