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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钱待会我转给你一半，另一半就看你们办事效率了。”
电话那头的人拍拍胸脯：“放心吧，我们的能力你还信不过？之前有哪一件事搞砸了？”
“最好是这样，挂了。”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场面一度沉默。
最后还是何佳开了先口：“鹿然染，这个你要怎么解释？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鹿然染从鹿瑾泉的怀中退出来，跌跌撞撞的走到她的身边，抓起何佳的手，抬头看着她。
眼眶红红的，里面扑闪着晶莹的泪花。
“老师，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透明的泪珠顺着她嫩白的皮肤划过。
滴落。
又消失不见。
美人落泪，本是闻者伤心，见者跟着一同落泪的。
可在知道了鹿然染的真面目后，何佳的心里升起一股恶寒。冷着脸，想要甩开她的手。
可是，于鹿然染来说。何佳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又起会如此轻易让这稻草给折了？
不管何佳怎样甩，鹿然染都死死的抓着，一分也不曾放松。
大有她不帮她，她就永远不松手的架式。
但是这一次，何佳格外的绝情。硬是一点一点掰开她的手，得到解脱后，又后退了几步。
鹿然染看着她，被水雾迷上的眼眸瞪的死大：“老师，你真的好无情啊！难道我们鹿家给你的东西，你都忘了吗？！”
何佳：“住口，你不要含血喷人！你们的鹿家给我的东西，我一分也未曾收过。”
鹿瑾泉上前一手揽住鹿然染的肩，一手扶住她。沉声道：“够了，妹妹，不要再说了。”
鹿然染抬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秀起的眉头皱成了一团，声音都有些微颤：“哥！你在说什么么啊？你知道你现在说的这些是什么么？！”
鹿瑾泉没有看她的眼睛，榈棕色的碎发被风吹散，打在额前，遮挡住了那双情绪复杂的眸。
声线很低，沉的像是一滩死水，没有一丝波澜，连水都臭掉了……
“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
“你……也不要再说了……”
鹿然染挣脱开他温暖的怀抱，接连着后退了好一段距离。
盯着鹿瑾泉，神经近乎癫狂。尤其是当那双眼睛瞪大的时候，里面的血丝密集的吓人。
大声置问他：“为什么？！”
凭什么？！
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啊！
上天赐予了她美貌与财富，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证明她是不一样的啊！
证明……证明她生来就要比别人更高一特啊！
鹿然染伸手捂住耳朵，癫笑了起来。
用一种很不舒服的眼神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她面朝着鹿瑾泉，一脸痛苦的模样，似乎是很不理解：“哥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尾音已经染上了哭腔。
鹿瑾泉想要抓住她的手，却扑了空。
“染染，过来，别闹。”
鹿然染看着他，笑的张狂。火红的唇衬着洁白的肤，与那上面划过的泪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