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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哥，我们俩差点要叫冲了。”
不知过了多久，演讲终于结束了，陆暮云和蒋俊豪搭肩走在操场上。
“你还说，都怪你个二货。”
“呃...”蒋俊豪望着阴沉着脸的陆暮云也不敢多说过分的玩笑话了。
“陆哥你知道吗，跟我们合班的那个班妹子比我们好看多了。”
“我看你满脑子就只有妹子了，你也没救了。”陆暮云无可奈何道。
“嘿嘿嘿，跟陆哥学的。”
“你...”陆暮云抬起胳膊，但又放下了。
“算了，没心情打你了，肚子好饿。”陆暮云从口袋里掏出个袋子，里面装着的是冷掉的小笼包。
“要吃不。”陆暮云掏出个小笼包递给蒋俊豪。
蒋俊豪接过包子一口吃了下去。
“哎呦陆哥，哪里买的，肉吃着好有嚼劲。”
“你小子，都冷掉了有个屁嚼劲。”陆暮云白了他一眼。
“真的陆哥。”蒋俊豪砸吧着嘴巴。
“自己家带的。”陆暮云也掏出一个包子送进口里。
“难怪，我还要。”
“我等下巴掌给你要不要。”
“切。”蒋俊豪正想掏出纸巾擦下嘴巴，但他面前又出现了一个包子。
“诺，最后一个告诉你。”
“嘿嘿，谢谢啦。”
蒋俊豪接过包子，又是一口一个，陆暮云吃着小笼包，望了望不远处打了地基但停工的宿舍楼。
“我感觉学校好赚钱。”
“为啥啊?”
“你觉得你耕地你会管你牛的生死吗?”
“呃，应该会吧?”
“你会个毛线球球，现在农民都是这样对待牲畜的，牛要么工作累死，累死了还要被卖肉，要么累了一辈子再死，死了再卖肉，你说它的主哪管了它。”
“真的假的?有这么惨?”
“所以我们学校怎么会管了我们老师生死。”
“陆哥此话话里有话。”
“有就自己想。”陆暮云拿着一个包子，望了望，东咬一口西咬一口，最后仅剩下包子皮。
“你说肉都吃完了包子还好吃吗。”
“七十多年前你想吃皮都没有吃。”蒋俊豪白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