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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的气氛一直很低沉，何塞似乎感受到了邓布利多的悲伤，那个在他叙述中充满遗憾的人应该是他的妹妹吧。
那个有着悲惨童年，却又被自己哥哥嫂嫂闹矛盾时不小心误杀的可怜女孩。
为了缓解一下气氛，也为了解答自己的问题，何塞开口问道。
“祂是谁？”
“有的世界叫祂阿赖耶识，认为那是人类群体意识的集合。有的世界称呼祂为‘天道’，认为那是强者制定的世界运行规则。
有的世界直接称呼祂为神，认为那是虚空中诞生的伟大存在，有的世界称呼祂为真理之门，认为那是世界上全知全能的真理。
很多很多……所有世界都有着自己的祂，你可以随意选择一个称呼。”
邓布利多抿了一口杯中的红茶，将命名权交给了何塞。
“所以祂是无法抗拒的吗？”
这些称呼似是而非又无比沉重，但何塞一直喜欢某个影视人物的一句话“我命由我不由天！”
“可能吧，祂有好的一面，维持了世界的平衡防止其他世界入侵，又有自己的一套识别标准，在世界偏移固有的轨道时暴力干预。”
邓布利多没有给出准确的答案，只是说出了自己多年的研究与猜测。
“所以你任由我胡闹就是为了试探祂的底线？”
听到了邓布利多的解释，很多事情也有了答案，从入学开始那暧昧的态度与刻意的纵容都可以解释的清了。
自己只是他对于世界规则的一种试探，方便他达到自己的目的。
“抱歉，这是我们共同的决定，为了等待你这颗闯入棋盘的苹果已经太久了，我已经要没有时间了。”
看着何塞年轻的脸庞邓布利多有些唏嘘，最终还是要败给了时间，如果没有寿命的限制没有命中注定的死亡，自己未必不能……
“你们？”
注意到了邓布利多的用词，何塞关注到似乎不止邓布利多一人在进行着秘密研究。
“对，是我们，你想去见见她吗？”
邓布利多满眼笑意，似乎在炫耀似的等待着何塞的答应。
“好啊！”
何塞也被勾起了兴趣，难道对方曾经战胜过祂，将自己的妹妹在必死的结局里救了下来？
可接下来，却远远超乎何塞的预料，见他同意后，老邓第一时间竟然就开始了梳妆打扮。
原本他的形象在整个学期里都是身着巫师袍的庄重模样，谁看了都不由得赞叹德高望重老巫师。
现在他竟然脱掉了那身毛茸茸的睡衣，换上了一身帅气的浅灰色西装，看着在镜子前左右打量自己的老人，何塞根本不能将他与白魔王之间联系上。
而且他之后竟然还翻出了剃刀准备刮掉那接近一米长的胡子。
这老头看上去就像是老树怀春的夕阳红，那闪烁着光泽的脸庞似乎要去私会旧情人。
“那个，下学期开学时，如果大家发现你剃了胡子会闹翻天的！”
犹豫了片刻，何塞还是出言提醒。
“没关系，这种事我经常干，她一直喜欢利落的发型与干净的脸，大不了开学前我用生发魔药重新蓄回来就好了。”
话音未落，翻飞的剃刀已经把那洁白的胡须彻底刮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