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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死了，但是如果我可以拿到潘多拉........那岂不是我自己也可以？
“不知道！”
我无比的失望，郁闷的猛抽了一气香烟。
大名子笑笑，“我虽然不知道潘多拉在谁手里。但是潘多拉的机房在哪里我是知道的！”
“机房？”
“对啊！潘多拉其实就是AI武器化！无论是破解密码，入侵程序。都是需要强大算力的！没有足够的算力支撑，凭什么无所不能！”
“这样啊........”
“没错！当年给方向的其实就是一段执行程序。也就是最高执行权限程序！根子还在机房那！方向应该还有权限........”
方向？
我实在是不想提及这个人。就算是陈南说方向当初是想帮我的。我依旧不领情！
因为我求助过，打过他的电话。电话是通的。但是他没有接。他那么聪明的人，肯定知道我那个时候给他打电话是求援的。他已经把陈南磨砺我的话，听进去了。所以一直都在袖手旁观！
我的骄傲不允许我再去求他第二次！
哪怕我现在一无是处，束手无策，深陷绝境！我依旧觉得解玉砂，磨刀石这个概念很扯淡！他们想什么就该是什么？问过我的意见吗？
体会过我现在的绝望吗？
哪怕是死！老子这辈子都不可能去求人第二次！没有答应的失望，局促，卑微，羞耻越发激发了我的好胜心。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我靠边站！靠得稳稳的！
大名子突然发问，“如果陈濯在上面，你确定你要杀了他吗？”
“当然！”我毫不犹豫的回答。
“之后呢？”
三个字问住我了，之后呢？我又该何去何从呢？
他拍拍我的肩膀，“我不是正常途径进来的，东海那有一艘船等着我！杀了陈濯之后，跟我走吧！”
其实哪怕到现在，我最恶劣的行径就是把黑监那帮杂碎打重伤了十七个。如果黑监被曝光。正义得到伸张，那么我那些行径当然算是自卫。撑死了防卫过当！
但是如果我真的杀了陈濯........
那就意味着我就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杀人犯！我没有问将来的自己，承受不承受得住这个罪名的折磨！
其实不用问！想到秋盈，想到父亲，想到弟弟，想到我遭遇的那些非人折磨........杀了再说........
问题是杀了陈濯，意味着我就真的成了一个杀人犯，这片热土，就再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跟他出去，这确实是条退路！
我轻轻的说了句，“谢谢！”
他勉强的拍拍我的肩膀，“咱们现在算是过命的交情了！说这就见外了！等我养好伤，想个办法去魔都，以后跟着哥哥我，去异国他乡吃香的喝辣的玩大洋马.........”
我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眼下还能抽烟，明天是啥样都不敢想，哪里敢想未来的香辣，大洋马.......
我换了个问题，“方向跟陈南的关系很好吗？”
“这么跟你说吧！当初方向的老婆被一帮畜生羞辱致死。如果不是陈南借给他潘多拉。他这辈子都报不了仇，雪不了耻！”
“那你说，陈南这么死了，方向会善罢甘休吗？”
“不善罢甘休又能怎么样？七星塔上有监控的，当时发生的一切肯定被录下来了。事实就是吴真真那个贱人杀的陈南。陈濯一直都没动！况且吴真真确实是有杀陈南的理由！吴真真又被我杀了！方向能怎么样？”
我也陷入了思索，也是.......方向能怎么样？事实就摆在那里，就算他怀疑陈濯撺掇的，没有证据啊！如果他不讲证据呢？
这倒是个希望！
陈南算是方向的恩人！本来我就知道他们俩个是遥相呼应，相互倚仗的。一旦一个回国，另外一个肯定在国外虎视眈眈。
如今这个呼应随着陈南的离世，分崩离析。方向又会做什么呢？
我估计打死方向也不会想到陈南会死得这么窝囊，离奇！他应该是没有应对预案的。
但是他那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其中的关键呢？
他又怎么会看不到整件事最大的受益者，最大的赢家是陈濯呢？
我沉吟了下，“我觉得方向不会放过陈濯........”
“也没屌用！我老板才是那个最牛逼的存在！有钱有私人武装！方向有钱，但是没有亡命之徒！在国外也没有什么势力！一旦陈濯接手了黑水.......这个世界手里有枪才是最硬道理！真要是陈濯接手了黑水，那么朝不保夕的是方向，而不是陈濯........”
弱肉强食的世道，什么比枪杆子更令人无语的？
我不由得黯然，外因是指望不上了.......靠边站是站定了，靠自己也是靠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