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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仔回答道：“打牌，是朋友们的游戏，我们设置好的，玩法与其他的不同。”
“你们很有趣，特别，我们可以一起，来玩游戏。”
随着话语，少年的音调降低，逐渐含糊起来，像是隔着一层东西，听得人背后发麻。
宋逸皱着眉，又看向茉莉，想寻求一个提示，或者是解释，但还没得到答案，门板再次自动，传来“嘎吱”的响声。
瞬间吸引到他们的注意，三人齐齐转头，向门口看去。
暮云站在那里，脸色有些发白，在对上视线后，硬邦邦地说：“老师喊你们回去上课。”
茉莉说：“我们还没打扫完。”
暮云再次强调道：“老师喊你们回去，一起上课，之后再来打扫。”
宋逸放下拖把，拍拍手，说：“知道了，我们得先和……”
他话说一半，便在扭头时，仓促的停下来，因为在看向眼镜仔时，原本有人的位置空下来。
更糟糕的情况是……地面还没拖干净，他们走过去时，都会留下鞋印，而在眼镜仔停留的地方，没有痕迹，更别说走过来的路线。
这阿飘怎么白天出来，不遵守基本法啊！
宋逸在心里吐槽，刚吸口气，再次听到暮云声音，再说：
“回去上课。”
语调更加生硬，像是设定好的程序，与先前熟悉的形象不同，那股不变的温柔都淡了些。
宋逸很难说，到底是眼镜仔吓人，还是暮云更恐怖，但见此情景，多说无益。
三人将工具一丢，直接堆放在角落，不等暮云再次发出提示，他们先提前答应下来，并在暮云转身之后，接连跟上对方的脚步，一起踏上返程的路。
看似充斥着配合与信任，实际上，在暮云身后，只有山羊的表情不变，宋逸与茉莉却是没闲下来，试图用面部表情，以及彼此的信任，来传递消息。
说一句挤眉弄眼也不为过。
暮云没回头，没看他们，自然也不知道二人的举动，也让宋逸的怀疑进一步加深。
按照他对暮云的印象，这人实在是温柔，即使受到限制，不能直接进行提示，眼神也不会冰冷冷的。
说不定有机会，暮云还会转头，和他们说两句话呢？
宋逸想着，加快脚步，凑近对方问：“随月生呢？”
暮云一个哆嗦，像是被吓到，也像是被惊醒，忽得回头看过来，眉眼此向前灵动，却只是眨眨眼，没有言语。
不像是暗示，也不像意有所指，更像是被捂嘴了，也不知道怎么能解除限制，刚哑巴开口讲话。
宋逸忍住笑意，又问：“他会不会在这里啊？”
“我不知道……”暮云艰难开口，仿佛被触发关键词，这才获得自主说话的权限。
但即使讲着话，暮云的神情依旧恍惚，且越发迷茫起来，像又被拉回某种特殊状态，他边转回头，边半醒不醒地说：
“我感觉得到……他从未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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