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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杨都督，你别开玩笑了。”
姜浩言有些难以置信地说：“节度使大人身为我东南节度府之主，怎么可能向张大郎归顺呢。”
“这也太荒唐了！”
“不知道你是从何处听到的谣言，怕不是张大郎麾下的军情司故意扰乱人心的吧？”
杨威看姜浩言不信，他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姜大人，我知道你不信，可事实就是如此。”
杨威解释说：“节度使大人已经单独地找我谈过此事了.......”
杨威将节度使江万城和自己谈话的内容，一一地告诉了姜浩言。
姜浩言听闻后，面色也变得无比地难看。
虽然杨威没有拿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可以他对杨威的了解，他没必要拿这个事儿来蒙骗自己，也没必要。
姜浩言不解地问：“节度使大人既然要归顺张大郎，那他明说便是了，为何遮遮掩掩，瞒着我们这些人？”
“节度使大人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
杨威解释说：“当日节度使大人召集我们，询问我们是战是和态度的时候，姜大人你们可都是言辞激烈，态度强硬，绝不愿意向张大郎低头的。”
“节度使大人一旦明说归顺的事儿，那你们势必会百般阻挠，坏节度使大人的好事儿。”
“所以这事儿才偷偷的进行。”
“节度使大人是准备等张大郎的兵马进入江州后，待生米煮成熟饭后，再告诉你们。”
“到时候你们纵使是反对，想要做一些什么，那也无济于事了。”
姜浩言的面色阴沉。
自己竟然被那个老狐狸给骗了！
亏自己还竭尽全力地为抵御张大郎的大军而奔忙呢。
敢情这位节度使大人已经开始打投降归顺的主意了！
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姜浩言此刻的心里五味杂陈。
“节度使大人为何要投降归顺张大郎呢？”
面对姜浩言的疑问，杨威则是耐心地进行了解释。
“节度使大人年龄大了，早已经没了往日的雄心壮志。”
杨威淡淡地说：“如今兵马使江万石大军覆灭，江万石更是落入敌手，成为了俘虏。”
“前线的惨败让咱们的节度使大人怕了。”
“我们右骑军和新军虽然奉命回撤，可已经被左骑军的周熊给咬住了，难以脱身。”
“估计是回不来了。”
“我们江州虽然在大力的征募兵勇，可你也知道，百姓压根就不愿意投军和张大郎拼杀。”
“以我们江州如今单薄的兵力，那是绝对挡不住张大郎麾下的虎狼之师的。”
“正是因为如此，节度使大人心灰意冷，觉得和谈归顺的好，至少可以避免身死族灭......”
姜浩言烦躁地道：“他可是节度使，他就那么确信张大郎不会杀他吗？”
“张大郎是他的女婿，又是镇南大将军，张大郎也会爱惜自己的名声的。”
“所以咱们节度使大人赌张大郎不仅不会杀他，还会善待他，让他安度晚年。”
姜浩言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这个老狐狸！”
姜浩言此刻的心情很乱。
他怎么也没想到，江万城竟然会打投降的主意。
这江万城投降了，那他们这些人怎么办？
难不成也要投降吗？
张大郎是江万城的女婿，可以确保他的安然无恙，确保他依然享受荣华富贵。
可他们这些人呢？
到时候可没人护着他们！
以张大郎的德性，到时候他们不仅仅有性命之忧，宅子土地更是保不住的。
想到这里，姜浩言的心情就格外的糟糕。
局势的急剧变化，让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沉默了好一阵，这才平复了自己有些焦躁的内心。
他抬头看向杨威问：“杨都督，节度使大人如此信任你，将此事告知你，你又为何将这个事儿泄露给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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