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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李亦柔话音落下，木门被合上，隔绝了司煦的视线。
“坐吧，聊聊而已，我又不会杀了你。”李亦柔见他修为没多少长进，更有把握。
对普通人来说，金丹期进阶的确更耗费时间。
不会吗，她怕是真想杀了他。
司徒川不太信，甚至觉得她推过来的茶水，说不好也下了毒。
“我还以为，你会告诉孟轻舟。”李亦柔难得见他愧疚，他倒是很聪明，猜到她可能是孟轻舟要找的人。
“答应过你不会说。”司徒川垂下视线，看着那杯水，目光随着水面微微晃动。
“别紧张，我只是想问问你白虎兽魂的消息而已。”李亦柔见他闻言，终于抬头，同时还松了口气，“不在了。你若想要兽魂，我可以给你别的……”
司徒川抿唇，“白虎兽魂被我融合了。我当年修炼过急，灵根受损，白虎兽魂助我恢复……”
它怎么会选择司徒川？！不可能！白虎属金，与司徒川的木灵根都不相宜！
朱雀兽魂愿意被司煦吸收，因为司煦与它都是火属性，一体转生之魂。
他还在解释，李亦柔却不信，灵识直接刺入他的灵台，“别乱动。”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司徒川仿佛看到春日荷塘，绿叶接天，随风而动，再回过神，她的指尖已经落在他眉心。
【别在这里杀我，师父……会发现你的。】他想抵挡，可神识已被入侵，灵台外部微微损毁。
他再挣扎，也没办法抵抗，反倒可能会伤了她。如果她存了杀意，他已经逃不掉了。
司徒川意志迅速崩溃，放弃抵抗。
只是为什么，她的神识竟堪比元婴修士，精神出现一点缝隙都会被她刺破。
可是她真的很温柔，好像也不是想杀他？这让他更痴迷，那丝丝缕缕的灵识，他忍不住缠绕上去。
他已经不害怕被她窥探所有的秘密，只希望她能相信他。
李亦柔灵识探查一番，竟然是真的？看着神魂之中丝丝缕缕的金色，她还是纵容了他的接近，没有刺伤他，只是慢慢收回灵识。
它们融合已深，此刻叫她毫发无损地剥离兽魂，她也做不到。
不止白虎兽魂受损，司徒川也可能会死，孟轻舟就会发现她层层叠叠的马甲，暂时没法动他。
她的灵识离开了，司徒川望着她，目光纠缠，“我帮你再找几种兽魂，恢复灵根。当时我还年幼，什么都不懂，你别恨我，好不好？”
被李亦柔侵入灵台，叫他更为迷恋，什么都不想管了，她想要的全可以拿走。
李亦柔也终于明白，他的喜欢为什么那么突然，不过是因为那一缕兽魂。
观察他良久，除了脸型身型，剩下哪里都不像，为什么会选他融合，明明应该是季十堰的。
见她神色有异，理智告诉司徒川，李亦柔又想利用他，可他却没办法拒绝。
“你当时十岁吧，不小了。”李亦柔轻嗤一声，“如今已经知道了，你又敢做什么，能做什么？”
司徒川垂下头，他真的很没用。
不过不止他没用，她身边的男修都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