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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大人，看来你的鼻子很灵嘛，”
房玄龄微微一笑，道：“长孙大人，你不也一样么？别告诉老夫，你是有要事要面见陛下。”
“老夫知道你下了朝之后，在宫中逗留了许久，怎么，刚回到家里，难不成再次想起什么事情来了不成？”
长孙无忌尴尬的笑了笑，被房玄龄反将了一军，他也不气恼。
都是人精，谁不了解谁啊。
“老夫还真的想起来一件事，要亲自面见陛下，这么说，你信么？”
“信，为何不信啊？”房玄龄点了点头，“咱们的长孙大人可从来不说假话的。”
“说假话，那不是在羞辱长孙大人么？”
“那是，老夫可是相当诚实的人，从来不屑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来到皇宫自然是有事情的。”
“话说回来了，河间郡王终于从营州回来了，不知房大人你怎么看待此事啊？”
房玄龄道：“老夫站着看，”
“还能怎么看，除了站着，好像老夫也没资格坐下吧。”
敏锐的直觉，让房玄龄觉得李孝恭此次前去营州自然是有他要办的要事，旁敲侧击的打听过，
却未得到哪怕是只言片语的提示，
心中的疑惑始终存在，此番前来，也是想听一听，看一看，至于他有什么事要面见李世民。
都是借口，
同样，长孙无忌也是如此，李治被他扶上位，他容不得一点隐患的存在。
如今他最担心的是李世民改变了主意，
要说他在朝堂上经营这么久，发生在李承乾哥俩身上的事情还是知道一些的。
万万没想到，李承乾和李泰竟然有这么大的改变。
让他感觉到了危机感，
李承乾被削去了太子之位，贬为庶民，他立刻转头投向了李治。
换成是他，也会把自己归类于墙头草的范畴。
为了长孙家能长久，这段时日，他时不时的旁敲侧击的提醒李世民，切莫要动了换储的想法。
然而，李世民对此没有半点答复，长孙无忌仿佛重新认识了李世民意词，
他自负能洞察李世民所有想法，不说不代表他揣测不明白。
可如今，却让他有一种无力感。
敏感的察觉，李世民对他有些疏远。
相反，房玄龄则是没有这个担忧了，纯粹的就是想知晓李世民对契丹和靺鞨两地如何处置。
站着看，涉及到皇家的事，他只能站着，甚至还是装傻充愣一般看着。
不能有半点逾越，当然，好奇心还是有的，也希望在李孝恭身上能听到一些什么新的东西。
这一点，二人倒是有共同的目的。
“长孙大人，你光问老夫，你是怎么看契丹和靺鞨那边的形势的啊？”
“或者说，对于两位殿下在那边的表现，你的评价是什么啊？”
长孙无忌唏嘘了两声，道：“哎！老夫倒是想评价个一二，奈何老夫知道的并不比你多啊。”
“是么？长孙大人，都说人老精，马老滑，老夫看你这是变得越来越狡猾了。”
“老夫平日里主要负责一些账务事情，可比不上你长孙大人，负责的可都是人员调动啊。”
“朝堂上但凡哪里有点风吹草动，也是你先和陛下谈论一下人事变动啊。”
“哈哈，房大人，”长孙无忌辩解了起来，“如今你我都是这般年纪了，有些事就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吧。”
“何必死死的抓着大权不放呢？不培养一些年轻后辈出来，岂不是要让太子殿下在将来无人可用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