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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对常世而言是头一次。
是的，在华容下达了“杀了他”的命令之后，常世第一时间拔枪射杀了华容。
用了两枪，一枪碎盾，两枪毙命。
霸主死，领民亡。
这是他活命的最高效方式。
且看常世的神色，第一次杀人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冲击与负罪感。
但这种负罪感，专业的心理医生能解，夏林却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
他只是沉默陪伴在常世身边，直到常世再次深吸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鲜活了起来。
“是我的错。”
他自我检讨道。
“我确实不喜欢，乃至厌恶于使用暴力……觉得用非暴力的手段也能解决一切问题，这是从现代带来的思维定式。”
“在现代的热战威慑乃至核威慑下，政治斗争大多局限在会议或是谈判桌上，但这边不一样，桌子说掀就掀，更野蛮更原始更暴力。”
“这也导致有些问题，必须得诉诸于暴力，就如同刚才的一幕……”
他捏了捏手枪，将之收起，看向华容的尸体，摇头道。
“我没办法留手，对不起。”
深深鞠躬，于是心中的负罪感彻底消失无踪。
本来就是你死我活的局，我常世也没道理在有武力的情况下，还当待宰羔羊不是么？
随后常世看向夏林，苦笑道。
“我还小瞧了这些人的演技与……智慧。”
这里的平民可能麻木愚钝，平均智力也不够——这不是现代人的傲慢，而是从小营养不良导致的必然现象。
但贵族没有营养不良这一说，他们或许见识短，但脑子不见得蠢笨痴愚。
话毕，常世深深感慨一句。
“还真是被上了一课啊。”
“但未来不会了。”
夏林终于笑着开口：“确定不会？”
常世严肃点头：“确定不会！”
夏林：“但你千万别变成另一个极端，一有问题就想着出动热武器部队去解决问题。”
常世扶了扶眼镜：“自然也不会的。”
暴力与非暴力的手段各有优缺点，选择何等手段，还需要见机行事。
夏林不笨，但算不上足智多谋，政治嗅觉更跟常世没法比。
十几天的末世生涯，让夏林的行为方式越发趋向干脆直接——毕竟丧尸不会跟你玩什么弯弯绕绕。
但常世没有夏林的经历，他只在初期回了蓝星几次，丧尸都没杀过几只，还保留着原本的现代思维。
“不过这样挺好的……”夏林笑着说道：“你不觉得这样的咱俩，很互补么？”
常世一愣，一时间没品出夏林话中的深意。
直到夏林再开口，表情严肃道：“我们的弹药储备只够打一场防御战。”
他竖起食指：“只够一场了。”
警察总局地下装备库中什么东西都有，但什么东西都不算多。
这一次让盾喷大队做主攻，其实并非是最优解——远程步枪全突突了更安全更有效率。
但夏林还是做了让盾喷大队出场的决定，根本原因就是对热武器资源的高效分配。
归根结底，还是弹药不够，这边也没有火药子弹生产线。
不等常世再开口，夏林已经再道。
“第二点……关于对丹华领未来的处置办法。”
常世闭眼沉思片刻，点头道。
“我理解你的意思了。”
“你不需要，咱们也没办法直接统治丹华领这么大的地区。”
“再结合弹药的问题，一旦咱们直接性吞掉了丹华领，触怒了周国，咱们的弹药也不足以顶住周国的反击。”
夏林点头：“所以我需要你想个办法，如何妥善并隐晦的吞掉丹华领。”
“以不动用武力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