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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监控方式或许不是肉眼监控，但封寒若是真拿回了创世因果，全知庭那边极有可能有所反应。
如果他为了完成系统任务，将创世因果铸造的神剑还给封寒，或许自己也会引起全知庭的注意。
他目前是想要先把「污」和「九」解决了，再对付全知庭。
要做到这件事，他就不能提前引起全知庭的注意，所以就想要狸猫换太子。
若他把苏锦儿搞成剑乡的新“主角”，让全知庭把注意力转移到苏锦儿身上，那他再对封寒做什么，就容易了。
到那时候，他完全可以趁全知庭注意被苏锦儿吸引，将剑乡创世因果铸造的剑还给封寒，完成系统任务。
而颜璃看到张元的反应，也是一怔，“莫非我想错了？你不是要尝试创造创世因果？”
张元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学姐， 创世因果不是一方叙事域诞生的‘因’么？这玩意儿还能创造的？”
创世因果已经是一切因果的源头，再往前就是「不存在」，就是无之地。
若创世因果能被人为创造，这岂不是说明无之地也能被人为创造？
无之地诞生之前是什么？无之地诞生之前的之前，又是什么？
张元和魔小水的脑子都有些烫了，没法继续思考，两人连连摇晃脑袋，将脑子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扫去。
颜璃见状，耐心解释道：“嗯……我是这么想的，「一」既然是无之地中诞生的最初生灵，那在「不存在」和「存在」之间，就夹着原初古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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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可不可以认为，这创造创世因果，就是「一」的权能？”
“我还以为张元你把苏锦儿培养成主角，就是在验证这个想法。”
张元：“……”
他连「九」都还没有搞定，怎么可能想着去弄「一」？
毕竟按照系统给「一」定的概念，这「一」怕是比他师父善恶都还要强大，甚至强大许多的存在。
这种已能算是无限的创世神，张元如今不过全维神帝，他连不可知域都还没搞明白，自然没蠢到会去招惹「一」。
想到这里，张元不由道：“学姐，咱们这步子，是不是迈的有些大？我怕扯着蛋。”
颜璃推了推眼镜：“怕什么，我又没有。更何况，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验证「一」的权能，是对付「九」的关键？”
张元眼睛微微一亮：“学姐，这怎么说？”
颜璃：“小灰的「十」是「一」指定的，同理，「九」肯定也是「一」指定的，既然「一」有资格评判原初古神们的血脉强度，是不是就意味着「一」对小灰和「九」都了如执掌？”
张元：“是这么个理。”
颜璃：“既然如此，我们若是掌握了「一」的权能，是不是也有可能知晓「九」的弱点？”
张元有些迟疑：“这……学姐，这真能行？”
颜璃：“我也不知道，所以才秉承着科学的精神，想着验证一下嘛。”
……
卡文，今天就写出了一章，大家别等了，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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