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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听到封寒这话，深深地看了封寒一眼，道：“就凭这个，你就觉得是我杀了他？”
封寒微微摇头，“我并无百分百把握，所以才向师父询问。”
张元：“我动手了如何？没有动手又如何？”
封寒：“若是师父动的手，那就说明师父真心认可了我，愿意帮我，值得信任。”
“若师父没有动手，那就是师父任由那个暗中窥视的剑修离去，说明师父并不在乎我，我也不能信任师父。”
张元：“你说话一直都这么直接吗？”
封寒：“直接点会省很多麻烦，我需要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剑道中。”
“苏锦儿说得真没错，你就是一个二愣子。”
张元摇头笑了笑，道：“我的确解决了一个暗中盯着你的老鼠，还发现了指使那老鼠的幕后之人。”
封寒：“是铸剑道宗的大长老赵无名，对吧？”
张元笑容一僵：“你连这都知道？你真是真武境？”
封寒：“我的剑心剑骨被挖走后，五感就变得极其敏锐，并且觉醒了第六感，能模糊地感知到周围人对我的善意和恶意。”
“从小到大，我就一直感觉冥冥之中有一股恶意在锁定着我，后来族中长辈带我去铸剑道宗求剑的时候，我就发现那股恶意就越加明显。”
“后来我就确定，那股极端的恶意来自赵无名，不过赵无名是全维主宰，我封家如今还活着老祖也不过万维王，所以我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有意思。”张元打量着封寒，“所以，你拜我为师，也不仅仅是因为我的强大剑意吧？”
封寒也不再隐瞒：“是的，冥冥之中有一道声音告诉我，师父你是我这一生中，能让我成功复仇的唯一希望。”
张元：“我很好奇，是什么事促使你这么快向我摊牌了？就因为我刚刚帮你杀了一个尾巴？”
封寒微微摇头，“不是，在进了仙集后，我感觉到了这里边有我的一块骨头。”
张元：“你的剑骨？”
“嗯。”
封寒点头，“我的胸腔隐隐作痛，与我的剑骨产生了共鸣，所以我希望师父您能帮我把骨头拿回来。”
张元：“你这家伙倒是直接，不过我们非亲非故，我刚刚还帮了你一个大忙，我现在凭什么帮你？”
“总不能是你喊了我一声师父，我就得帮你吧？”
封寒：“我可以把剑骨给你。”
张元：“我要你的骨头做什么？你的剑心剑骨或许是至宝，但对我来说，跟普通的骨头没有多大区别。”
“不。”封寒摇头，“师父你需要我的剑骨。”
张元：“为什么？”
封寒：“我不知道，但我的直觉是这么告诉我的，师父你一定会需要我的骨头。”
张元哑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片刻后，张元才回过神来，再次问道：“就算我需要你的剑骨，那你把骨头给我了，你又为什么要求我帮你把剑骨取回来？你到最后不还是没有剑骨吗？”
封寒：“我的剑骨可以重新长出来，只是我被过早挖骨了，身体并未记住剑骨中的完整道蕴，没办法长出完整剑骨。”
颜璃的声音在张元脑海中响起：“人话就是，这家伙的因果残缺了，他需要找回剑骨来补全自己的因果，至于那块剑骨，装不装回去，并不重要。”
“张元，去把那骨头拿回来吧，我对这封寒的因果挺感兴趣的，想研究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