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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挺会吹的。
明秀微笑着不接话。
宋康又大力吹捧了一会儿自家的厉害，这才话头一转，说道：“听说你们家有一种白色石粉，可以提高天蚕丝的产量和品质。我们东家诚心诚意想跟你们家谈生意，买下这个白色石粉的方子，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明秀呵呵一笑道：“这个方子是我们李家的传家宝，概不外传。”
宋康一点也不意外，他早知道刘家都没能买到这个方子，宋家更不可能，便笑道：“原来如此，那我们宋家也不好夺你们的传家宝。这样吧，方子我们不要，只跟你们买白色石粉，这样总归是没问题的吧？”
明秀发出一声惊讶，很可惜的说道：“哎呀，你们宋家也要买白色石粉？这可真是不巧呢。”
“为何？”宋康直起身子追问道，“价格方面的话，一切好说，李姑娘尽管开口便
是。”
“真的？”明秀惊喜了一下，继而惋息道：“可惜呀，你们来迟了，刘家跟我们李家的契约规定了，如果没有征得他家的同意，是不能擅自将白色石粉卖给别家的。”
“什么！？”宋康猛地站了起来，怒道：“他们刘家也太霸道了，这明明是你家的东西，他凭什么不准你卖给我？”
明秀无奈地摇头：“说起来，我也很后悔，当初不该因为急于跟刘家合作，就答应那种不合理要求。”
秀秀那满脸悔不当初的表情十分真切，连李青龙这个明知她在胡说八道的都差点被骗过去了。
宋康脸色很难看，他扭头与老妇人交流了一个眼神，那老妇人点了下头，他便松了口气，转过头来，竟然面露喜色。
明秀看得暗暗惊奇。
宋康在宋家的地位，应该跟刘掌柜在刘家的地位差不多，掌管着宋家在青河镇的所有产业吧？
他竟然需要征求这马脸老妇人的意见？
莫非，那老妇人在宋家的地位，竟比他还高些？
也不知，他脸上的喜气是从何而来的。
明秀打起精神，听宋康先是气愤地站在明秀的立场上，痛哭了一番刘家的霸道行径，接着才说道：“李姑娘，
有一个法子，可以让你不再受刘家这些不合理契约的管束，你想不想听？”
“真的？”明秀好像心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了下去，一脸平静地问道：“不知宋掌柜说的是什么法子，如果真的管用，那我定要好好谢谢您。”
宋康却不提什么法子，只说道：“李姑娘，你知道我们家三夫人吗？”
三夫人？
明秀满头雾水：“抱歉，我不知道。”
“我们家三夫人跟明秀姑娘一样，是善于经商的女子，宋家在北山县一带的生意，全由她掌管。三夫人最欣赏的，就是精明能干有魄力的姑娘家。不信的话，您可以问这位孙嬷嬷，她是三夫人身边的老人，最知三夫人的心思。”
明秀眨了眨眼睛，笑说道：“那真是太好了，有机会的话，我都想去向三夫人请教经商之道呢。”
宋康眉飞色舞道：“现在就有个机会……只看明秀姑娘愿不愿抓住。”
“真的？”明秀满脸好奇，“不知是什么机会？”
宋康便回头看向那位孙嬷嬷。
孙嬷嬷下巴微抬，看向明秀：“我家三夫人听说明秀姑娘才貌双全，品性纯孝，又有经商之才，极为喜爱，想替我家九公子求娶您为正室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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