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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戊壬很是高兴。
自己以40玄铁的价格，将自己带来的25口锅尽数卖出，换取了10枚赤铜通宝。
不过这也就能换取中品珍珠岩一方。
还好自己并不需要特别好的珍珠岩，下品就足够自己使用。
陈戊壬穿过几条巷子，又来到了万宝阁。
外面两个护卫拿着火把看着门。
里面点着蜡烛，还在干活。
伙计见到他来，都装作没有看见，闲下来的那几个，也都忙了起来。
掌柜刚想上前，便被一伙计拉住了，在耳边说了几句。
“钱叔，这人没钱。”
“我平时怎么教你做生意的？这就忘了？来者便是客，要好生对待。”钱掌柜反倒是把自己人训斥了一顿。
“客官，你需要石材？”
“是的，昨日有个伙计说只有掌柜才认得这种石材，那我今天来就是了。”
陈戊壬也不废话，把蛭石掏了出来。
钱掌柜也很利索，拿出自己的工具，看了起来：“这应该是一种云母类的灵岩，云母本身就不多见，这种更是稀有货。”
“对的。”
“我们这里没有，不过云母类的灵岩，你可以去灵岩山脉西侧的灵泉口，那里有分布。如果不嫌弃的话，你可以先看看其他材料。”
“我要五十方下品珍珠岩。”
“三枚赤铜。”
“可以折银吗？”
听到这话，周围的伙计都捂着嘴偷笑。
万宝阁一分价钱一分货，从来没有折扣。
这种客人就是钱掌柜都不会有好脸色的。
就三枚赤铜也要折扣。
等着看笑话就好了。
“也不是不可。”
大家听到钱叔的话先是一愣。
“我们最近缺苦力，你愿意折个工价，打折也不是不可以。”
大家又捂嘴笑了起来，修士去做免费苦工，传出去哪里还有脸。
“没事，我认识万宝阁的人，他说了我可以打折的，这是他的引荐信。”
钱掌柜只觉得好笑，这是鼻子里插葱——装象呢！
一散修能认识万宝阁的人？
自己尊重的是客人，不是无理取闹的泼皮。
不过，自己还是凭着对顾客的最后一份信任，打开看了一眼。
陈戊壬看着他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的脸，这种心理素质，也不愧是分舵的掌柜。
他也知道了眼前是浩然宗的修士，是徐清彦的朋友，刻意压低了声音：
“小修士，你和徐清彦什么关系？”
“信里应该说得很清楚吧。”
“是我冒昧了。那你既然是他介绍的客人，我们是该有点折扣，七成再抹个零头，算你两枚赤铜吧。”
既然给了台阶，自己也就下了。
这态度的变化倒是让自己对徐清彦的身份有些好奇。
“账房，给这位小修士平价，免去一枚赤铜。然后从库拿几块吸灵石，算我账上。”
伙计们难以置信地望着掌柜，感觉自己出现了幻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