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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白炽灯落在栗棠言身上的光线，温昭年看到了女孩动作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
目光游移，淡粉的唇上被她轻咬出了点印。
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唐突，温昭年收回了视线，指节轻挠过颈后却沾上了点白色的灰。
他愣怔了下，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在无意识下自己竟直接半靠着墙面。
拇指指腹轻捻过食指上的灰，细长的丹凤眼垂了垂，长睫落在眼下的阴翳遮住了眼里的轻嘲。
“抱歉。”
声音喑哑，在空空的楼道里徒添了点空灵的意思。
“没关系。”
“…”
温昭年和栗棠言就这样在稍显诡异的氛围中，用着你一言我一语彻底将两人堵死在了尴尬的路上。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一直到廊外的玩闹声一波换过一波。
终于，就在栗棠言觉得就要噎死在这奇怪的氛围当中时，就见温昭年已经先一步往楼梯下走去。
身形欣长，在昏暗的环境下也始终挺直着脊背。
栗棠言回过神后便已经跟了上去。
等凑到和他仅剩下两个台阶的时候，视线便已经不由落在了温昭年的后脑勺上。
突然，温昭年感觉肩上一紧，还没等回头就感觉身后的人压着自己又往上踮了踮脚。
青柠味的清新冲淡了楼道里陈旧的味道。
顺着她开口的瞬间，热意撒在后颈上带来了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你等下，头发上被蹭了点灰。”
栗棠言轻拍着他的头发，细软的触感让人有种想要趁机揉上两把。
神情专注，都没有注意到搭在温昭年肩上的手随着吐息间感受到的那瞬时僵了下的反常。
一直到手腕被人拉住，踮着的脚尖才重新落地。
她歪头看了眼温昭年，面上还有些疑惑。
“先回去吧，他们该等急了。”
发间似乎还残留着那人指尖无意碰到时的触感，温昭年敛了敛眸收回视线。
拉在她腕间的手也不知道是不是忘了抽回。
指间微凉，在身子往边侧的同时带着栗棠言下了两个台阶与自己齐平。
栗棠言哦了声，也没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两人并肩往下走着，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倒是少了些刚刚的尴尬。
等温昭年和栗棠言两人重新走回包厢门前时，栗棠言才像是想起了什么。
环臂于胸，侧身看向温昭年时半眨的眼里像藏着细碎星光：“你刚刚怎么躲我背后不出声啊，差点没被吓死。”
“主要是不方便。”
“？”
“第一次看人扒墙角，觉得稀奇就录了一段。”
温昭年拿出手机，指节修长快速敲击了几下屏幕。
而后就见他弯了弯身，将手机屏幕一翻对向自己。
视频之下，隐隐约约的“背景音乐”里，只见女孩身子半缩在墙角，脑袋探出去一点，双手捂着眼睛却偷偷漏出两条缝来。
脸颊微红，过于专注的状态都没察觉到身后之人的靠近。
随着视频接近尾声，温昭年看着栗棠言已经红得跟快要滴血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