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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凌宏伟的脸上略做盘旋，她道：“那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回答完，我就把门打开。”
“行，你说。”凌宏伟暗自吸了一口气。
这丫头的问题，肯定不好回答，在她占据着优势局面的情况下。
但凌宏伟有信心借机化解。
陶昭萍瞄了眼桌上的蓝皮笔记本：
“那是王冠依送你的吧，上面都写了啥？”
凌宏伟稍松了口气。
女孩子嘛，天生爱吃醋，虽然这醋不该她吃。
“你看，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没啥。”
凌宏伟打开扉页，展示给陶昭萍看。
陶昭萍的胸脯使劲起伏了一下，似乎在排解胸中积攒的某种气。
凌宏伟的目光，本能地被吸引。
圆润，结实，挺拔，弧度极其优美。
在凌宏伟曾经的见识中，可谓完美。
下一秒，他心里顿起自责。
既然对目标无意，干嘛贪看人家的福利。
凌宏伟快速收回略带贪婪的目光，内心自己与自己做着斗争。
“那你马上就用上了，说明你心里还是在想她，舍不得她，对吧？”
陶昭萍发起灵魂之问，并没注意到凌宏伟闪过的眼神。
凌宏伟苦笑了一下，为陶昭萍质问的无理。
只好硬着头皮答道：“刚收拾完办公室，你和桑老师就来了。我来不及出去买本子，桑老师说的那些，又很重要，我就随手拿起本子记录了。”
凌宏伟猛地抓住一个重点词：“随手，我是随手记的，这还不说明问题吗？”
“如果，她要是在我心里，我应该把本子珍藏起来，不舍得用，这样才对，不是吗？”
逆境中，凌宏伟终于抓住一颗稻草，展开反攻。
但他随即就奇怪，自己和陶昭萍解释这些干什么，纯属此地无银三百两。
陶昭萍灿然一笑，脸上有了几分得意。
“那第二个问题，你要好好回答。”
凌宏伟放回笔记本，身体靠向书桌。
这样，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在相对的空间里达成最大。
“好，你说。”
陶昭萍并不在乎凌宏伟在距离上的斤斤计较，因为她的下一个问题，凌宏伟更难回答。
甚至，陶昭萍在说出口之前，都要在喉咙间反复斟酌。
“那，那你告诉我，你那天说的那句话，是，是什么意思？”
看着陶昭萍把头低下，眼睛也不再往自己脸上瞄，凌宏伟索性看向陶昭萍圆润的小嘴，问：
“具体点，你说的是哪天，我的哪句话？”
凌宏伟嘴上说，脑筋则在飞快旋转，检索着自己这些天来与陶昭萍的对话。
尤其是，在陶家呆了大半天，说过的话很多，一时没个眉目。
陶昭萍头依旧不抬，盯着自己起伏的胸脯，看着它幅度有些失控。
但她显然不想控制，也无力控制。
片刻后，陶昭萍喃喃道：
“就是那天在校门口，我送你的时侯，你说，你说你会对我负责，还说，还说……”
说到这儿，陶昭萍抬起头，飞快地与凌宏伟对视了一刹，立马又低下头去，喃喃道：
“还说，那不叫吻。”
屋子里顿时陷入到一种奇怪的宁静中。
静的彼此只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和自己的心跳。
陶昭萍的直白，显而易见，难题也隐约浮现水面。
又是片刻的停顿，陶昭萍似乎用了足够的力气，才把最后几个字从嘴里挤了出来。
“那，那你能教教我，怎么样才是吻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