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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骂道:“我要核桃,谁要瓜子!”
我们笑着转身,走进晨雾弥漫的街道。
从津沽到昆明的火车依旧是那副熟悉的嘈杂景象。
我们买的是硬卧,比硬座稍好。
包子一上车就麻利地把我们三个铺位的被褥都抖开拍了拍,又拿毛巾把车窗和小桌板擦了一遍。
“果子,沈姐下次你们睡,我睡中铺。”
包子安排:“火车上扒手多,贵重东西贴身放,包放脚头,用绳子拴床腿上。”
沈昭棠笑了:“包子,你够专业的啊。”
“那是”
包子得意:“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火车开动后,包子从包里掏出一副扑克牌。
“来,斗地主?干坐着多没劲。”
我们仨打了一上午牌,包子牌技不怎么样,但嗓门大,每出一张牌都大呼小叫,引得隔壁铺位的旅客探头看。
打到后来,沈昭棠赢得多,我其次,包子输的脸上贴满了纸条。
“不玩了,不玩了!”
包子把牌一扔,扯下脸上的纸条。
“沈姐你牌太好了,果子你俩是不是合伙坑我?”
沈昭棠慢条斯理的洗牌:“是你自己牌臭还爱叫地主。”
晚上,火车晃晃悠悠,鼾声四起。
包子睡中铺,翻身时床铺嘎吱响。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看见包子睁着眼没睡。
“咋了,认床?”
“不是。”
包子压低声音:“果子,对面中铺那戴帽子的男的,上车后偷瞄咱们行李好几次了,刚才你睡着,他还假装掉东西,弯腰往咱们铺位底下看。”
我悄悄瞥了一眼。
对面中铺确实躺着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面朝里似乎睡着了。
“留点心就行,睡觉。”
包子嗯了一声,这才闭眼。
第二天下午到昆明,在出站时发现背包侧面小口袋被划了个口子,好在里面只放了些零钱和纸巾,重要的东西都在贴身腰包里。
包子瞪着眼在人群中找那戴帽子的,早没影了。
“妈的,肯定是那孙子。”
包子气得咬牙切齿。
“小事,出门在外免不了。”
我拉着他往外走:“赶汽车去。”
昆明到景洪的长途大巴条件更差,座位破旧,满车鸡鸭气味。
包子一上车就皱眉,但还是利索地帮我们把大背包捆牢在行李架上,又拿出准备好的塑料袋。
“沈姐,要晕车这里有袋子。”
结果晕车的是我。
山路颠簸,我胃里翻江倒海。
包子翻出肖龙给的药,倒出两粒,让我含在嘴里,又递过来水壶。
“经常坐车的人还能晕车,我也是服了。”
沈昭棠拿出风油精让我抹太阳穴。
颠簸了七八个小时,下车时我腿都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