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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给面子，海兰也不含糊，凑近了一点神神叨叨的道：“姐姐可知道慧贵妃去前曾叫了皇后娘娘去她宫里叙旧？”
海兰知道如懿人手早就折了个透，如今没有什么眼线消息不是那么灵通了。
看她点头，也不卖关子了，“听说贵妃走后茉心染了时疫疥疮，这会儿已经被挪出去了。”
话不用说透，聪明人懂得都懂了。
贵妃的丫头染了时疫疥疮，那皇后的病是谁传给她的不用想了，东西肯定就是这个茉心弄来的了。
“倒是个忠心的。”
如懿心里五味杂陈，茉心这个丫头倒是真的忠心，自己不要小命也要替高曦月这个主子报仇。
要知道这宫里就算是主子染了病有太医诊治也是得脱一层皮的，奴才们染上这些没有太医只能是死路一条了。
茉心这个从潜邸就伺候的高曦月的丫头，当真是从一而终。
也不枉以往高曦月待她那般好。
海兰看她这样就知道她想什么了，“姐姐这话说得很是，咱们潜邸的几个心，各个都是忠心耿耿的好丫头。”
“姐姐跟前的惢心也最是个忠心的，当日随姐姐冷宫伺候，几度救姐姐于水火，比之茉心也不差了。”
赶紧安慰一把，别待会生气犯了病回头又让自己演一通，也是怪费劲儿的。
说起惢心，如懿也是恍如隔世，似乎有许久不曾见过提起过这个丫头了，“惢心，她如今可好些了？”
当然是好多了，人家身体干活锻炼素质还不差，中点毒也是清一清就好了。
后遗症也不如如懿这么明显。
当然话可不能这么说，免得她回头又叫人家来伺候，也是怪造孽的。
自己卖江太医李玉的面子让他们替自己办事，可不能让她回来伺候了。
别说如懿干不到，如懿这个人哪里能想到什么宫女嫁人，这么好用的奴才不用到死用到废哪里会舍得放人家走？
“唉！姐姐也知道的，惢心当日……也算是好些了，不过再不似从前那般能伺候人了。”
“正要同姐姐说呢，如今这惢心年岁也不小了，我看倒不如就替她求个恩典放她出宫去嫁人算了。”
如懿确实舍不得这样的忠仆，如今自己身边是有人伺候着，可到底不如自己的人顺手。
乍然一听惢心，还想着她好些了回来伺候呢。
结果海兰居然说让她出宫去，如懿心里有些踌躇起来。
海兰当然知道她的尿性的，看她这副样子也知道她不想放人了。
“姐姐，这惢心的身子不中用，在宫里耗着也不是长久之计，不如让她出宫去。”
“一来让这永寿宫的人也瞧着姐姐仁慈体恤奴才更忠心些，二来也是卖那江太医一个面子，您是惢心的旧主又如此施恩与他，他往后岂有不经心的道理？”
这般掏心掏肺的建议，处处为她着想，这如懿要是再不答应，那就是不识好歹，不体恤奴才了。
反正话已经到这个份上，她要是不上道硬要强留惢心，回头人家江与彬真恨上她，那就是她自作自受了。
如懿觉得海兰说得有点道理，惢心……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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