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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在对弈，但看得出并不专心。
拿着棋子晃悠着也不知道往哪里下，嘴上却没停，说着早间的见闻。
见关月从外面来，不约而同地扭头，“起了？”
两人刚醒不久，也不知关月出了趟门。
“嗯。”
关月往里走，落座喝茶。
裙裾掩盖下，脚踝轻轻晃动，眉间也跟着蹙了蹙。
“你脚怎么了？”关子瑶看她走进来时就觉得有些不对，这会儿才瞧出来。
“下台阶的时候崴到了，不碍事。”
方才傅允追她追得紧，也没留心，一朝失足，撇了一下。
现在瞧着不严重，回府却得好好冰敷，否则明儿一早怕是得肿胀。
关子瑶起身，“我看看。”
关月躲开了，“这会儿不方便，我们先回府吧。”
“也是，反正早间该玩的都玩过了，留在这儿也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吧。”
关子瑶招来下人，让他去同太子说一声，只说想回府去，没提关月崴脚的事。
太子那边很快给了回话，还送了一碟子点心过来，嘱咐他们小心。
马车上路，玄狐驾车，走得极稳当。
车上，关月垫着枕头，轻微晃悠中，心思亦开始飘荡。
她看着正在打盹的关子瑶，伸手推了一把，“姐姐，太子和四皇子都是皇后所出？”
“嗯，都是杨皇后的儿子。”
关子瑶打了个呵欠，努力睁大眼，视线依旧有些朦胧，“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好奇罢了。既然同母所出，想必关系应该极好？”
关子瑶：“这倒是没怎么听说，好或不好都存在别人嘴里，真实情况大概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究竟是有血脉关联，在别的皇子威胁时，他们可以一致对外；可一旦只剩两人，形势定陡变。
毕竟龙椅只有一把，帝王容不得旁人。
“就好比现在，信王没了，三皇子和六皇子还在，所以两人目前不会起争执。
说来也巧，三皇子和六皇子都养在宜贵人处，太子和四皇子都是皇后那边的，谁也不会让谁。不过单看排面，太子仍旧更胜一筹。”
杨家满门荣誉，宜贵人娘家虽不差，可相比起来还是太单薄了些。
她说完，见关月有些沉默，于是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太子会不会也觉得四皇子回京，对自己是个威胁呢？”
在房间里时，关月能够清楚地感知到太子并不想杀他，只是想借用鬼神之法来试探赵霁。
可既然陛下和皇后都认定了，太医院也做了判定，此举还有必要吗？
还是说，太子掌握了别的证据，想要证明些什么。
关子瑶轻笑一声，剥着花生，无所谓道，“说威不威胁这种话还早了些，四皇子刚回京，还没有自己的势力，哪能和根基深厚、经营多年的太子相比？
但我猜陛下和皇后娘娘为了补偿他这些年受的苦，近来定对他多有关注，兴许会令太子心中起波澜。”
“喏，吃不吃？”
她剥了一小把花生，放在关月面前，“听说花生有养颜的功效，你快试试，别整天凝着脸，严肃得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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