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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哥，你还困不困？”张不凡小心翼翼的问道。
王越南摇摇头，示意张不凡过去，“你过来，我看看你为什么一直不困。”
张不凡：“其实我也困，晚上不能熬夜，要正常睡觉休息。”
王越南：“……”我们说的是一件事吗？
张不凡走到王越南的床边，伸脚把旁边的椅子拖过来，规规矩矩的坐下。
王越南右手搭在张不凡的手腕上，一缕真气顺着张不凡的经脉，缓缓上升。
张不凡低头看了一眼王越南的手指，正在暗中比较苏七的手指白还是王越南的手指白，却见搭在自己手腕的手慢慢滑下。
他惊讶的抬起头，发现王越南双眼紧闭，仰面向后面的行军床倒去。
“南哥!南哥!王越南!”张不凡连忙伸手，拉住王越南。
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攥紧了，有些呼吸不畅。
张不凡颤抖着伸手在王越南的鼻子下面试了试，还好，还好，只是又睡过去了。
他哆嗦着把王越南的姿势摆正，又坐在椅子上呆愣一会，然后站起身，开始做铠甲模型的关节。
不大一会，王越南呻吟一声，慢慢睁开眼睛。
张不凡像是坐在弹簧上，“腾”的起身，转头看向他，“哥哥啊，你可醒了？有什么感觉吗？你刚才吓得我差点心脏骤停!”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昏睡了。”王越南揉了揉揉太阳穴。如果真的需要精神力，那整个绿洲，没几个人能睡到“自然醒”。
“你为什么不睡觉？”王越南打量着张不凡，想了想问道，“七七都给你什么了？”
张不凡用真气的时候比任何人都长，如果没有防护，估计他会是第一个去戈壁滩的人。
“给我什么了？她给我的挺多的，你指哪些方面的？”张不凡奇怪的反问。
“能抵抗，或者增强精神力的东西。”
“精神力？”张不凡好像听过这个词，他沉吟一下，建议道：“要不，你看看哪个是你用的上的？”
说着，口袋里扒拉出来一堆小物件，从随手画在纸板上图案，到精心雕刻的挂坠，应有尽有。
王越南用精神力感受一下，每件小物品都有微弱的精神力波动，但这种强度连他都不如，更别说对抗那无时无处不在的精神腐蚀。
他拈起一个半环形的硬纸板，轻轻打开，好像是一个饮料杯的杯套，上面画着稀奇古怪的图案——好像是三个人。
“这是什么？”王越南有些看不明白。
“这，这不是七七给的，我拿错了。”张不凡吭哧一句，“这就是个喝饮料的杯套。”说完，悄悄收起来。
“我能取两个物品，先用一下吗？”王越南问张不凡。
“你要用哪两件？”张不凡有些紧张。
王越南挑了一下，一个小巧的钥匙扣和一个刻画复杂的吊坠。
“用完要还我啊!”张不凡不舍得看了一眼，那钥匙扣是在滇南租房子住的时候，为了方便行事，苏七给他的。
吊坠是七七学刻画防御符时，第一个成功的作品。
都很有纪念意义。
王越南揣着张不凡的两件宝贝，先在宿营地里巡视一番，几个“生津诀”、“岐黄诀”下去，昏睡的办事员们，脸色好了很多。
最后两人站在宋辰的行军床前。
王越南对张不凡说道：“我去睡觉了。希望再次醒来的是宋辰。”毕竟，这里没人主持大局也不行。
张不凡：“……我怀疑你们在轮流偷懒……”
……
戈壁滩。
特事处营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