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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娘子吉言！”
两人携手来到湖心亭。
锦瑟自然是准备好了早膳。
今日早膳的氛围有点微妙，因为大家猜到冷华年在早膳之后会去冲击永恒境。
冷华年悠闲的用完早膳，而后对着众女道：
“我要去树芯冲击永恒境，时间不会太长。”
“夫君，照例让倾城、玄湮、敖嬗、九阴，四人为你护法吧。”
锦瑟其实早就有了这个打算，这会说出来正好。
冷华年点了点头道：
“那就有劳四位娘子了。”
四女心中高兴随着冷华年一起来到生命之树的树芯。
冷华年照例坐在树芯中央，四女围坐四周，上次敖嬗跟九阴还一起突破太初境巅峰，但今日更加事关重大，四女齐齐盯着冷华年。
“娘子，我要开始突破了。”
“夫君尽管施为，我们会全程守护夫君。”
冷华年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这次冲击永恒境可比上次突破太初境巅峰复杂多了。
冷华年的神识开始向外蔓延，整个人跟生命之树好似建立了链接一般。
生命之树数万条树枝同时绽放生意盎然的绿光，那是本源之光，绿色光亮将树芯照作透明晶柱，绿光在晶柱中流淌。
绿光慢慢形成一个漏斗形的旋涡将冷华年包裹其中。
四女紧张的手心出汗。
冷华年体内积蓄的灵力也在暴涨，有一刹那，内外两股力量有种要将他压爆的感觉。
绿色旋涡中间仿佛出现了一声叹息：
“永恒之境，要有放下执念的觉悟。”
冷华年瞬间明白，看来想突破永恒境还得跟自己较劲。
他手中无剑，心有剑光。
心中出剑，同为诛天。
他连出三剑。
第一剑斩断因果。
第二剑斩断执念。
第三剑斩断轮回。
三道诛天剑光先后斩出，树芯绽放七彩霞光，霞光中有一道刺目的白色虚幻大门。
冷华年不知那道门是什么，但那刺目的光好像要把他摄入其中，冷华年起身慢慢走向那道大门。
他的耳畔突然有声音回荡：
“踏入这道永恒之门，你将正式达到永恒境，从此不朽不灭，一念山海，一念永恒。从此以后你再无情感纠葛，再无相思牵挂，你的心中再无这个小世界，再无你的女人，这是永恒之道，也是取舍之道。”
冷华年的脑袋嗡的一声差点爆炸，小世界跟自己无关了，如果说这个还勉强能够接受，那跟自己的女人断绝联系，甚至是将她们彻底遗忘，这是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他耳畔的声音还在继续。
“永恒之门即将关闭，如果你放不下过去，放不下执念，那你没有资格进入这道永恒之门。”
冷华年的脚再也移不动了，他只要踏出一步就能进入永恒之门，但是他的脚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地上，寸步难行。
抉择往往令人痛苦，冷华年并没觉得自己痛苦，但不知为何，他感觉脸上有一滴泪滑落。
当那滴泪掉落空中时，一道绿光将它裹入其中。
一个绿色的果子慢慢飞到冷华年的眼前。
冷华年伸出手，绿色果子仿佛有灵性一般飞到冷华年的掌心。
七彩霞光之中那道白色虚幻之门缓缓消失，继而七彩霞光也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