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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呼吸一滞。
严妗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在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都已经预料到对面会失笑再调笑几句想的太多之类的话，但居然都没有发生——
他在紧张。
“你在哪里？是不是遇见了危险？”严妗带了严肃，“你遇到危险就咳一声。”
“没有，别害怕妗妗。”张故找补的很快，他轻笑了两声，安抚，“我在家呢，能有什么危险。”
“今天晚上要去武馆，姐姐有酒会，奶奶也不喜欢这些仪式，所以不是怕没赶上时候吗，所以提前祝你快乐啦。”
“要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呀，我来接你。”
“……行吧，”严妗只能暂时放心，“京城势力关系一直紧张，你们注意安全。”
“小孩，想那么多。我记住了，对了，也帮我……”张故顿了一下，“也帮我跟二哥说一声快乐。”
“好。”严妗笑了，张故年纪其实比严妗小，毕竟是同龄张明礼的弟弟，但似乎一直是张故在照顾她，她眺望看着远处的天，“新年快乐。”
挂了电话，回头才发现张明礼早就在身边。
“打完了。”张明礼跟着一起胳膊搭在栏杆上，望远看，严妗侧头看他。
冷风微微吹过，少年的脸庞一半沐浴在冬日的暖阳里。略缺乏血色的唇沉默在阴影里，倒显得更有形状了。
“怎么了？”严妗看着自己不说话，张明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很用力的样子，“是不是都长皱纹了？肯定这两天笑的，都赖欧阳三，张牙舞抓的，不像跳舞像捉鬼。”
穿堂风像个孩子似的在走廊窜的很猛。看他双手白的青筋暴露清晰可见，严妗听了就笑，替他带了衣服自带的帽子，“什么时候来的，今天这么冷，怎么不进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不知道身后有脑袋从教室门里探出。
一个，两个，三个……大家像叠叠高一样露出半张脸，皆姨母笑的看着走廊边的二人。
“按头小分队在哪？”
“我们石头剪刀布，谁输谁去。”
“梅子真的绝了，我第一天怎么说来着，我说梅子和礼礼子绝配，clyjyyds。”
“而且我发现我这个名字取得特别好，吃了一斤，了一——礼，就没我这么会取名字的cp粉。”
“行行行，你真厉害。”
“不是说粉丝要和正主保持距离吗？”
“梅子又不是大哥粉丝……而且，你们不觉得，大哥更像梅子粉丝吗？”
“确实，像是头号支持者。”
“我同意。”
“所以按头小分队在哪？石头剪刀布，这次谁赢谁去。”
一个小时后，一张照片被挂在了论坛上。
压轴表演的事又被搬了上来。
讨论的人太多，确认过二人会共同一种乐器，临时在晚宴增加了关于二人的一个节目。
听说三百张邀请函已经被送光了，得到最多的还都是隔壁二中的学生。
元旦活动距离开始还有两个小时。
这是严妗在东城过的第一个跨年。
也许也是唯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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