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的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第26章 梦境(1/2)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太子爷的白月光竟是我自己》最新章节。

走了快一个点,白钰的脚已经开始痛了。受的伤还没好透,又高强度的运动,感觉有点复发了。

白钰瞥见一方小湖泊,如同一颗碧绿的宝石镶嵌在大地上,他不由自主地迈步向前,在湖边绿茵茵的草坪上颓然坐下,大口喘着粗气。

然而,微风轻拂,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令人感到无比舒畅,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整个身体向后倾倒,顺势躺在了草坪上。

他仰望着那轮皎洁的明月,犹如银盘般悬挂在夜空中,散发着清冷的光辉。

白钰缓缓闭上眼睛,沉浸在这宁静的氛围中,睡意如潮水般袭来,不一会儿,他便沉沉睡去。

梦里,熊熊大火如凶猛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将整栋房子无情地吞噬。襁褓中的他,被一个面容模糊的女人紧紧抱着,冲了出来。

女人的身上,肌肤被烈火灼烧,红肿不堪,没有一寸完好,还有鲜血不断地从她嘴角流淌而下,如串串血泪,滴落在他稚嫩的脸上。

“钰,一定要好好活着。愿你幸福安康。”那个女人亲吻了一下他额头,把一块玉塞在他胸前,放在了摇篮上,让他随着河流飘走了。

梦里的最后,他眼睁睁的看着大火吞噬了女人。

“白钰!”

白钰听到有人呼喊他,惊醒了过来,泪水滴在自己手上,抬手抚上脸颊,才发现泪水爬满了整张脸。

嗯?他怎么哭了?

“白钰!”

他又听到有人喊他,匆忙擦去泪水,起身拍了拍裤子,朝声源回道:“我在这。”

没一会,远处的树林中缓缓走来一个身影,是陆成晏,脸上似乎带着着急?

没来得及反应,陆成晏就把他拥入怀里。刚刚陆成晏身子是不是微颤了一下?错觉吗?白钰心里疑惑。

“怎么跑来这里?”陆成晏上下检查了一遍白钰,确认真的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刚刚他接到影一的电话,说白钰先回来了。按理说早该到了,结果人还没回来,又去查监控,发现白钰进了门一直在走路,突然在外面拐角就不见了踪影。

他就出来找了。

白钰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道:“我来吹吹风。抱歉,让你担心了。”

他还睡着了,难怪陆成晏来找他来了。

“我们快回去吧。”

白钰艰难地推着陆成晏,两人缓慢地往上走着。

陆成晏亲自开着车,没用几分钟便到了别墅。白钰和他简单打过招呼后,就径自上了楼。

陆成晏在确认白钰已经安然睡下后,给手下发了务必保护好他的消息,然后便驱车缓缓地离开了别墅。

然而,他没有发现,在白钰的窗户上,悄然映着一个孤独的人影。

男紫色的库里南停在了郊区的一栋危房前,车主人挽起了袖子,踩着铮亮的皮鞋下了车。

“妈的,嘴巴这么严啊?”

“卧槽,许青哥,这人指甲都被拔了一只手了,还是不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人间传话铺
人间传话铺
治愈单元文在大城市受尽委屈、撑不下去的林盏,最终选择辞职回到家乡的老巷。本想安安静静过日子,却意外发现自己能看见那些突然离世、来不及告别的人的灵魂。他们带着满心牵挂找到她,而她也成了那个能替他们往人间捎去最后一句话的人。一个个温柔又治愈的故事,就此慢慢发生。
去喝冰可乐
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
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
药引万人迷+1V3全洁+雄竞修罗场+战损将军×阴湿弟弟×疯批皇帝+生理性喜欢+真香定律孟娇儿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活宝,身带奇香和药露神医说她是给死人吊命用的药引子。孟娇儿只知道卖了自己,能换银子,够王秀才交束修、够王大娘养老、够她将来风风光光做秀才娘子。验看那日,侯府屏风后面不止站着一个人,每道目光都充满占有欲。她没想到与她签契的,是个坐在轮椅上的杀神将军,看她的眼神却总带着几分克制的温柔。也没想
溪桥锦月
小哑巴被读心,修仙大佬们求着宠
小哑巴被读心,修仙大佬们求着宠
【小哑巴女主+泄露心声+全家火葬场+万人迷+多男主雄竞】前世,林蓁蓁失声、遭家人嫌弃,最终被活活烧死。死后才知,姐姐林月澄才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女,注定杀尽所有人,无情道飞升。重活一世,面对既定的结局,林蓁蓁只想早点解脱。不料心声竟被各路大佬听见——合欢宗全员宠溺:“我们蓁蓁分明是天才呀~”竹马退婚变强吻:“谁传谣说我不喜欢你?”天机楼首席机关算尽:“没有城府,你怎么肯多看我一眼?”药王谷叛徒搬空
薯条果冻
绯色禁区
绯色禁区
梁潇最后悔的事,就是招惹了比自己小5岁的时韫。那年时韫十八岁,一身腱子肉,笑得像个阳光灿烂的大金毛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都是堪称完美的伴侣,就是太过粘人在梁潇得知时韫要为自己放弃来之不易出国比赛的机会她一时狠心分了手,不管时韫怎么挽留都只扔下一句:“你太幼稚了,我玩腻了。“后来,听说时韫出国,短短几年就拿了大满贯她想应该他们之间应该再无交际,她认命地相亲恋爱却偏偏没想到,男友的弟弟竟然是时韫——自从
不如烟巷
娇缠野骨
娇缠野骨
【地产大亨家的娇贵小姐VS直球糙汉】【糙汉+甜宠+轻松向+日久生情+双向奔赴】为逃婚,她找上只见过几面的他,开门见山:“我要睡你。”他当她有病,把人卷进被子里捆成粽子扔在沙发。第二天醒来,她赖着不走,蹭吃蹭喝;第三天,她穿着他的旧T恤在屋里晃悠,无辜又勾人。他说“滚出去”,她把金条拍在桌上交房租,他懒得理。他说“你还不走?”,她蹲在门口仰头看他,眼里水光潋滟:“我没地方去了。”他觉得自己疯了——
洋芋钦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