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咒术回战:与灰暗天空划过彩虹
- +++++新人,第一次写,文笔应该有在提升了,希望大家给予监督~秦虹因意外死亡穿越到咒术回战的世界,成为了一名新生儿,觉醒了可以固定物体的术式。咒术师,一种长期从负面情绪中提取力量的存在,他们默默无闻与普罗大众,在阴暗无人的角落舍命战斗。他们中有的认为自己是人类,但大部分都认为自己已经是更为高等的生命。道德观极为坚...
- 颜清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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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道察言观色,笑道:“懋功,我看你有未尽之言。”
“是,陛下圣明。”徐世绩忙就说道,“确是还有一节,臣不得不言。”
李善道抿了口茶汤,说道:“你说。”
“启奏陛下,李建成、李世民二人,现下分别屯兵於潼关与临真。李建成军略稍逊,其军士气也已从李袭誉之败中可见一斑,又有屈突公驻营於潼关之外,为为牵制,固不足为大虑;可李世民,臣以为不可小觑。秦敬嗣部在韩城一带,虽已布防,臣以为,陛下仍宜当再传令旨与他,令其务必严加戒备,广布斥候,万不可被李世民寻到空子,袭我侧翼。”
徐世绩说到“李世民”三个字时,语气加重了几分。
李善道听了,微微一笑。
他知徐世绩之所以会提出这个建议,不能说不是他真心所想,——李世民确实不可小觑,任何有经验的将帅都会此际提出此议。但他同时也知,徐世绩特意在他面前提出这点,只怕多多少少也有些投他所好的意味在里头。汉家文武,谁不知道圣上对李世民一向是刮目相看?
“懋功此议极是。”李善道颔首说道,没有戳破徐世绩可能存在的小念头,只是简简单单地给予了肯定,转而即吩咐薛收,“伯褒,拟一道旨,给秦敬嗣。告诉他,务须稳妥,不可因我主力已渡河便心生懈怠,要把营垒扎稳,把斥候放远。绝不可被李世民觑着空子。”
薛收应诺,当即铺纸磨墨。
李善道由他去写,此令下过,便将话题扯回,手指在案上轻轻叩了两下,环顾诸臣,说道:“仲谧、懋功之议,深合我心。长安诚已孤立,然尚不急於一时。我主力自渡河以来,休整多日,诸营皆已养精蓄锐,将士锐气正盛,而远近敌情也已探明。便自明日起,分兵数路,先取冯翊郡内余下各县。待尽取此郡,再进兵上郡、扶风,廓清长安外围。之后再议攻长安。”
帐中群臣俱皆起身,叉手应诺,帐中气氛为之一振。
李善道摆了摆手,叫群臣坐下,环顾看之,又笑道:“刚才仲谧引《孙子》之言,我也引一句《礼记》之言,‘文武之道,一张一弛’。今取关中、拔长安,非是为一时之攻城略地,而是为削除割据,使海内重归一统,重振纲常,故而除却用兵之外,民心亦不可忽。或者可以说,民心之得比用兵之攻下一城一地更重要!因我决定,当立即从随军之臣、吏中,择选良臣、良吏,在攻取冯翊余县、上郡、扶风等地之后,即行赴任,开仓赈饥、抚辑流亡、蠲免苛赋、兴学劝农,使百姓知我非为暴取,实为救民於水火,以扬我大汉之仁德,而尽取关中之民心也。仲谧,这件差事,良臣、良吏的择选及之后的施政,就由你全权督办。”
于志宁躬身应诺。
他是关中人,其家为关中高门,其曾祖于谨和李渊祖父李虎同为北周的八柱国之一,让他暂时做关中行政上的主事,既可发挥他熟谙民情的优势,又能借其族门第之望安定关中的士心。
……
乃自次日起,便以李善道定下的“文武之道”此策,汉军开始施行。
用兵方面,分出数支偏师,分取冯翊郡北部与西部的澄城、下邽、蒲城、白水等县。这些县城的守军本就薄弱,多则数百,少则百余,连日来早已知晓汉军主力渡河、沙苑唐军大败的消息,如何还有什么战心?汉军偏师每到一处,城门便多半是敞开的。偶有闭门顽抗者,也不过是县中官吏不知所措,待云梯架上城头、撞车推至门下,便多也开了城门,跪迎王师。
各路偏师势如破竹,不过旬日之间,澄城、下邽、蒲城、白水等县尽数易手。
到此,冯翊全郡皆入汉军掌握,长安的东北面的屏障已荡然无存。
收取民心方面,于志宁选出的臣、吏,分头到各新得之县上任,张贴安民告示,宣扬大汉的仁政。凡战乱中抛荒的无主田地,一律分给无地贫民与流亡归来的农户;凡贫寒之户,由县仓赈济口粮,县仓粮不足者,军粮调拨;凡年七十以上者,赐酒肉、散官;凡地方士人有一技之长者,皆可赴县衙、军前自荐,量才录用,或有隐居不出者,遣使礼聘。这些举措,早在河北等地就已实行过,如今搬到关中,轻车熟路,成效立显。
有些原本因畏惧而逃入山中的百姓,闻讯后,不少人都陆续回了乡,望着县中、乡中张贴的告示,将信将疑地互相打听。虽还谈不上箪食壶浆,然冻土之下的草芽,已在悄然生根。
这些,也都无须多说。
……
却是转眼已近年关,将到正旦。
冯翊各新得之县,在汉军治下渐次已然恢复秩序,市井或闻爆竹声,村社偶见贴桃符,然长安城中,却没有半点年节的气象。往年腊月里,东西两市的年货摊子能排出二里地去,现却十铺九闭。城中仍在戒严,且戒严的越加严了,各坊的坊门照例紧闭,街鼓仍旧按时敲响,只是敲鼓的更夫也有气无力的,梆子声在空荡荡的街衢上回响,显得格外寂寥。
皇城,侧殿中。
地龙烧得虽旺,驱不散从金砖缝里渗上来的砭骨寒意。
李渊坐在御案后,在与裴寂说话。
他正说道:“裴监,此虽小儿辈言,然朝中大臣,怕也有不少人是这般想的罢。”他看着裴寂,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并不锐利,也不愤怒,只是失落,像秋日里最后一片枯叶悬在枝头,颤巍巍,却迟迟不肯坠落,他摸着白了更多的疏须,问道,“你就此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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