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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姜绵绵如此普通，却能在封天云一众后宫与爱慕者中，稳坐正宫之位的原因。
——特别幸运。
当时岷殊的流星砸下来，如果没有姜绵绵在，封天云毫不怀疑自己根本活不下来。
想到这里，封天云语气更加柔和了一些：“这也是绵绵的本事。”
姜绵绵低下头，耳尖红红的，嘟囔道：“天云哥哥这么好，现在也越来越厉害了，就算是赫连殊等级提升又怎样，总有一天天云哥哥会再次超过她，让她后悔莫及的。”
封天云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语气依旧温柔，但掺杂了几分低落。
“赫连殊和我无缘，你以后不要再说这些了，她听到了难免再找你麻烦。”
“……我知道了。”
两人的对话，完完整整落入了上完厕所刚回来的岷殊耳里。
她站在门口，淡声道：“说完了吗？”
姜绵绵脸色一白，瞬间抬头，“我……你、你听到了？”
岷殊：“军事法庭明天重开，记得准时出席。”
她神色淡淡，越过两人时，被封天云叫住。
“赫连殊，你确定要做得这么绝吗？”
其他办公室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也忍不住凑了过来。
岷殊停下脚步，看向封天云。
“你毁我精神核不绝，我送你上军事法庭就绝了？”
姜绵绵忍不住道：“天云哥哥伤你是因为五年前你做错了事，你凭什么做了亏心事还要不饶人？”
上一世，姜绵绵也一直将岷殊退婚的事情拿出来说。
当时的她，精神核毁了，已经是个废人。
再加上封天云如日中天，所有人都站在了他们那一边，指责她不该退婚。
可事实真是如此吗？
岷殊：“你觉得我五年前提出退婚是错？”
封天云冷声道：“难道背信弃义不是错吗？”
岷殊笑了，就如同上一世被质疑被嘲讽时，她说过的话：“封天云，我可以先不提那婚约只是两位老人之间的玩笑，也可以不提这个时代指腹为婚有多离谱，甚至我都可以不提在帝国的法定结婚年龄是30岁。”
“我只问你一句，你配吗？”
无视封天云勃然色变的表情。
岷殊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瞧不起与鄙夷：“我天生S级天赋，家世强大，父母恩爱，拥有可见的光明前途，你是个什么？”
“F级的废物，不入流小家族什么都继承不到的继承人，拥有一个不知养了多少情妇的父亲，一个懦弱到除了忍气吞声什么都不会的母亲，就连性格都阴暗善妒，你有哪一点配得上我？”
“怎么？实话难听？”
“可是，这就是你啊，封天云。”
“你但凡有泡尿，就该自觉一点，有多远滚多远，懂吗？”
这是上一世岷殊就一直想说的话。
她当时退婚固然是因为从没见过封天云，也觉得指腹为婚十分可笑。
可同样的，她就是打心底里觉得封天云根本配不上她。
怎么？
就为了他可笑的自尊心，她就得毁了自己一辈子嫁给一个她平时路过都不会给一个眼神的癞蛤蟆？
她绝不会如此。
也没有任何人应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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