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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迁就，小天启王，你想要去做的事情，除非撞得头破血流，否则不会停止吧？”
“嘿嘿，流月，你还挺了解我的。”时冰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正当时冰想要起身顺便拉流月起来的时候，听到一声声稚嫩的声音，一下子，时冰就知道是来自谁。
“蛋糕！蛋糕！你别跑！”
下一瞬间，时冰就看到眼前跑过去一个庞大的白色身影，紧接着，一道小身影也跟着飞了过去。
转头看着已经飞出去好远的妹妹跟蛋糕，时冰无奈的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流月也看到了那小小的身影，她是清楚凯熙在时冰心里的地位的，只不过，想起战争结束的那些年，流月就觉得凯熙有些可怜。
明明曾经有个那么疼爱她的姐姐，也有着很多宠爱她的天使们，却在战争结束后便好似将这位小天使遗弃在了破碎的天城中。
这样形容倒也不算太准确，但流月是再清楚不过那些年中凯熙生活的方式，或许也是存着一颗想要变强然后保护想要保护人的心吧，不断的寻找着老一辈的天使让她们教授战斗。
一开始的时候，流月总会见到躲在小角落里低声哭泣的小天使，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着大大小小的伤。
再之后吗？
伤渐渐的少了，但是脸上的笑却越来越不真实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位小天使的脸上带上了假笑呢？
流月不太记得了，只是隐约记得某一天开始，小天使的脸上不再是从前的那样纯真的笑容，而是带上了一层面具，就好像是不想要她们担心一般。
然而，天城的天使们也在这期间渐渐的离她远了，但流月最清楚不过，那不过是小天使想要引起她们的注意而故意做出的捣乱一类。
毕竟，乖巧的小天使，再怎样也不会在一夜之间变化太大。
这些流月都看在眼中，可她却做不了什么，每当她想要更亲近凯熙一些，总会被凯熙找借口躲过去。
久而久之，流月也就逐渐放弃了。
现在想到这些，也是在看到重新有着真实笑容的小天使后。
“其实，凯熙在那些年里，生活的并不快乐。”
“嗯，我知道的。”时冰很平静的点了点头，语气竟也出乎意料的平静。
“你不想问我因为什么吗？”流月直视着时冰的眼睛，她是知道时冰很在乎这个妹妹的。
时冰同样直视着流月的双眸，却透露着浓浓的歉意与愧疚。
“即使你不说，我也知道的，流月。”
“凯熙在你的心里，真的很不一样。”流月一点都不吃味，她也将那个小天使放在心里。
“她是我妹妹啊，即便我身处一片虚无，她都会尽可能的陪在我身边，哪怕再害怕都没有放弃我。”
想起自己被困在虚无中度过的岁月，时冰觉得，自己的妹妹其实可以放弃的，就连时冰都不知道凯熙是怎么去到的那里，因为虚空能量结晶的缘故吗？
那道小身影蜷缩起来在小角落的可怜模样，时冰至今都记得。
“她是我妹妹啊，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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