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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问的，都把自己搞不会了。
“你是希望我说你像人，还是像神？”钟旭再次笑吟吟地问了起来。
黄鼠狼:“……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我这个讨封的狼子？”
“说你像人吧，万一你以后作恶都算在我身上怎么办；说你像神吧，这年头的神太不值钱了。
这样吧，只要你发个誓，我就回答你怎么样？”
钟旭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带，不紧不慢地说道。
讨封？
这个东西也是相对的！
借运，这个黄鼠狼身上身上也有几分运势，不拿来用用，都可惜了。
“发誓，行！”
“你说吧！”
虚空的乌云越来越浓郁，雷霆凝聚，引而不发。
这并不是雷部要放过它。
而是雷霆的酝酿还不够。
毁灭力还不够。
“你发誓，你若身死，送全身气运给他！”钟旭指了指哮天。
黄鼠狼皱眉不止，但还是抬起了自己的一只爪子，“我发誓，若身死，愿将浑身气运送给这条狼狗。”
哮天:“……妈的，好眼光，待会儿大爷给你个痛快。”
“你现在可以说了吗？”
“我像人，还是像神？”
黄鼠狼语气急切地问道。
钟旭莞尔一笑，“我看你像秋生二大爷家那头喜欢拉碾盘，且不眠不休，吃草吃一半，喝水喝半桶的……骡子！”
话音未落，黄鼠狼当即愣在了原地。
一双绿油油的眼睛中满是震惊跟不解。
不是，我都发誓了啊！
我发誓了！
畜生啊，你个畜生啊！
“哈哈哈……”钟旭的老六操作令十九长老哈哈大笑起来。
不错，是茅山的娃娃，是从茅山出来的娃娃。
“你，你找死！”
黄鼠狼发出一声咆哮，随即卷积出一道绿色的箭矢向钟旭的方向冲来。
它的道，毁了！
毁了！
“哗啦！”
钟旭不躲不避，随手将那跟箭矢碾碎，一掌拍出，将黄鼠狼抽飞于远处。
“你……你……不讲武德！”
被一巴掌抽的七荤八素的黄鼠狼这才堪堪反应了过来，这哪里是个修为衰弱的小道士，明明就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道爷。
就是这个瞬间，虚空的雷霆已经汇聚而成。
“沧浪浪——”
刺耳的锁链摩擦声响起，只见虚空探下来几根蓝色的雷霆锁链，锁链将黄鼠狼的身形直直束缚至半空，一雷劈下，黄鼠狼毛发被烧灼成虚无。
二雷落下，皮肉崩碎。
三雷落下，筋骨崩碎。
四雷落下，魂飞魄散。
它的道，没了！
“轰！”
五雷崩碎，雷散声落。
这时，一只巨大的手掌拨开乌云，露出了一张粗犷的叫嚷，目光似电，直直落在了钟旭身上。
“下界小仙，是你！”
催邪力士？
这不正是当初将自己捞于手中的催邪力士吗？
“老哥，近来可好！”
钟旭拱了拱手。
十九长老:“？？？？！”
自己看到了什么？
自己看到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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