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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长老怪笑了起来，语气中颇有一种抓住敌人命门的畅快感。
“是，师叔！”
石坚不敢犹豫，连忙出声回答。
被自己师叔盯上，那个城隍，也够倒霉的。
“师兄，这个东西怎么办？”
秋生指着一旁的白鹿尸体问道。
鹿肉，还真没尝过。
“这玩意儿吃过人，你要是能下得去口，我也不介意。”
钟旭随口回答道。
这白鹿血肉嗅起来倒是没有任何的腥臭气息，但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其流淌出来的血液已经变成了漆黑色，且其中弥漫的腥臭气息令人作呕不止。
丝丝业力附着于其上。
你告诉我，这些业力是吃草吃出来的？
“吃过人？”
秋生面色一绿，这一刻，什么扒鹿肉，烤鹿排都变成了一些连声哀嚎的鬼魂。
不多时，正堂之中。
“师叔，您这一次来是？”
待茶喝了整整两壶之后，石坚这才敢出声问道，十九师叔带给他的童年阴影绝对不小。
“看娃娃，揍石坚！”
“娃娃看完了，是个好娃娃！”十九长老看向钟旭所在的偏堂，满脸慈祥。
转头之际，脸色重新转变至似笑非笑，“石坚也揍完了，掌门给我的命令已经完成了。”
“但，还有第三条命令！”
“让看到带小中去看看其他同门，顺便削他们一顿。”
十九长老不紧不慢地说道。
御尸脉跟炼魂脉这两脉只要越过那条底线，便会由堂堂的道门弟子变成邪修外道。
到了这个时候，哪怕茅山再不忍，也不得不出手清理门户。
这也是掌门时不时要派人去看看两脉的原因。
要明白，清理门户指着可不单单只是把两脉的弟子打散让他们去重谋生路那么简单。
而是，废了所有弟子的法力，废了两脉所有弟子身存的手段。
“师叔，这是掌门师伯的命令？”
石坚等人尽皆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这可不只是一道命令！
而是一种态度！
十九长老这一次前来不只是削石坚一顿那么简单，而是为了考验钟旭，很显然，钟旭已经通过了他的考验。
茅山的下一代掌门，或许会落在钟旭身上。
等不到下下一代了。
若换做其他人跟石坚抢掌门，他绝对会给他来一顿什么叫做闪电奔雷拳的按摩。
若是钟旭……吾儿威武！
看着九叔几人复杂的眼神，十九长老轻轻敲了敲手中的茶杯。
“其他人老道我不管，也管不到；但老道，是赞成小中接下掌门之位的。”
“茅山这一脉的弟子，不对，就是上一代弟子，乃至于老道这一代，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比得上他。”
“不过，这还不够！”
十九长老浑身法力激荡，将茶杯已经放凉的茶水重新煮沸。
“天赋绝伦，还不够！”
“茅山的历代掌门都是杀伐果断，心性坚毅之辈，杀伐果断我在小中的身上看到了，至于心性，还有待考察！”
这番话说的直白，也说的果断。
正如同十九长老说的一样，茅山只有最后的一个机会了，
这个机会之下，茅山不是一飞冲天，便是堕入地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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