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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师兄！”
秋生声音有些发颤。
石少坚喉咙也在不停蠕动。
“师兄，这得有多少人啊？”
秋生再次问出了一声。
钟旭面无表情，看不清分毫的情绪，面无表情，不是冷漠，而是完完全全地看不到分毫的情绪流逝。
“师兄！”
钟旭转过了头。
东南西北四人寻开几张桌子，将棺椁中的尸体挨个放了出来，足足十二个。
钟旭随手拎起一个屠龙的弟子，“用这些尸体来藏大烟，办法不错，别说是人了，就是犬类都无法嗅到。”
“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打打杀杀了！”
“只要你们指出来这些人都是谁杀的，我放你们走，怎么样？”
看着远处声音幽幽，还掺杂着笑意的钟旭，石少坚心底没由来地感觉到一股森感。
这个疯子，这个疯子绝对不可能放过他们。
他心底有猜测，钟旭，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人。
“你说真的？”
那个人仰头问道。
“贫道说放过你们，便放过你们！”
“贫道陈北玄可以发誓，若违背此誓，当受天雷击顶之刑！”
钟旭淡淡说道。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那些被打断双臂的人尽数开始了相互职责。
你说那个是我杀得，我说这个是你杀的。
反正这么多人，钟旭又怎么可能知晓那些人倒地是怎么死的？
“说完了吗？”
良久钟旭才问道。
“说完了，就上路吧！”
“秋生，你不是要学戚家刀吗，还有你少坚，你不是想让义父高看你一眼吗？
都杀了，骨灰寻下风口扬了！”
钟旭随口吐出几个字道。
“什么？”
“不讲承诺！”
那些人当即出声叫嚷起来。
钟旭面不改色，“糊涂啊，陈北玄发的誓，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杀！”
杀字落下，本就已经猩红着眼睛的秋生哪里还有所迟疑，长刀出鞘，一颗又一颗头颅砸落在地上，石少坚同样咬牙冲了上去，一边杀人，一边念诵度人经。
火焰焚烧，将骨灰扬向下风口。
“呕……”
人，杀尽了，秋生跟石少坚两人这才开始大吐特吐起来。
“师兄，把他们体内的大烟取出来！”
“你们两个给我记住，我最讨厌的东西就是大烟，你们两个若是敢沾染大烟，我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钟旭声音幽幽，像是在两人身上刮过一阵冷风，令他们汗毛倒竖。
不多时，篝火之下，阵阵度人经声响起。
“异教徒，异教徒在这里！”
就在这时，一连串的脚步声响起，转头看去，只见那些教子手中举着火把，在神父的带领下拱卫着一个浑身苍白，背生双持的女子走了过来。
“天使？！”
钟旭一愣。
“小中，天使是什么？”
“天使就是……鸟人！”钟旭随口解释一声。
“异教徒，死！”
天使化作一道白光飞驰而来。
钟旭一拍锦囊，将其中束缚的吸血鬼放了出来，“我知道你能听懂我的话，杀了他们，回来，我不抹除你的智慧。”
吸血鬼用猩红色的眼珠扫向了远处的教廷中人跟那个所谓的天使。
浑身一阵，绿眼的僵尸形态显现。
屠杀，开始了！
“异教徒，这才是真正的异教徒！”钟旭淡淡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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