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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旭脸上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嘲讽之意。
“你，报仇是假，想要借助报仇的明目炼制出一个足以肆虐整个江湖的东西才是真，所谓报仇，只是你的借口罢了。”
“报仇，似你这种满腹鸡鸣狗盗之辈，也配义正言辞地呵斥我师伯，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钟旭目光凛冽，眉心银纹闪烁，一股肉眼不可见的银光透过虚空，重重轰向莫老八的额头。
“嗡！”
虚空轰鸣不止，莫老八骤感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教主神像救我！”
求救声落下，只见一个浑身青紫色的神像被其捧于头顶，以图抵挡下这股让他心底发颤恐惧感。
下一刻。
“咔嚓！”
神像崩碎，碎片扎了莫老八一脸。
鲜血滴落，流至一地。
“好好好，茅山道友，好手段，好手段啊！”
莫老八也发了狠，好似根本感知不到疼痛一样，随手拔下脸上的碎片，浑浊的眸子扫向半空，一字一顿地说道。
“明日丑时，我再前来同诸位道友讨教。”
说罢，猩红色的纸屑为青色的火焰缭烧一空，莫老八的声音也就此失去了踪迹。
“噗呲！”
说完最后一句话的莫老八紧紧抿着自己的嘴唇，一股子黑血从其鼻腔中喷涌了出来，洒落一地。
“茅山好歹也是中性沉稳的正道门派，怎么会收一个鬼车枭为徒？”
似星辰化身成的剑影！
蕴含五雷之令！
还有这隔空伤人之术。
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对莫老八诉说着钟旭的怪异，一个四钱修为的人，怎么可能掌握这些法门。
茅山真传，他不是没有见过。
可这个人，你他妈告诉我是茅山弟子？
“爹，鬼车枭是什么？”低矮男子双眼有些呆滞地问道。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自家老爹露出这幅复杂的表情。
恐惧多于忌惮，忌惮多余颤抖。
“鬼车枭就是猫头鹰！”
莫老八强忍着头疼欲裂的感觉站起来身，来回摩挲，将一只遍布尘土的扒皮野猫抓于手中，漆黑色的牙齿来回撕扯，血肉飞溅。
猫头鹰？
低矮男子一愣。
猫头鹰又有什么好新奇的，自己一只手便能将其碾成碎片，肉也少，吃起来也柴，味道不如野鸡。
“爹，你想吃猫头鹰了？”低矮男子问道。
莫老八转身桀桀怪笑起来。
“鬼车枭那个孽畜并没有可食之处，但那个东西却是报复性十足，杀心极重，白日之时看起来像极了一只鹌鹑。
但在晚上……嘿嘿嘿……那东西在晚上，可是能金雕都能搏杀的。”
“说杀你，就杀你！”
“说杀你全家，就杀你全家！”
“杀性滔天，茅山有这么个人，到底是福，还是灾？”
“嘿嘿嘿……”
莫老八怪笑不休，一双浑浊的眼睛中满是足以噬魂的癫狂以及沁入骨髓般的阴冷，他透过那个小道士的眼神，看到了沸腾不休的尸山血海。
堂堂的道家门派，如何能够受一个双手沾满鲜血，脚踏白骨的人成为弟子？
那个人，可不是茅山的福，而是茅山的灾。
可他忽略了一点，茅山做事，又何必让他人说三道四？
除此之外。
茅山祖师一如既往地的教导方式，便是谁的拳头大，谁的话就是真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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