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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班车还没到，他坐在座位上抽烟。
说会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抽烟，和那个吃麻辣烫的一样，。
明明不需要吃，可他还在吃。
明明抽烟也没什么用，可他也还在抽。
寒风吹起他的衣角，把街上的路人吹跑了，剩他一个。
“哈！还好还好，赶上了。”一个女孩气喘吁吁地跑来。
最后一班公交车正好来到，她走上去投了两块钱。
她转身对他说，“最后一班车了，走不走？没钱的话我给吧。”
虽然这么说，但是手里的钱不一定够买明天的早饭的，估计得借一点花呗了。
“小伙子，最后一班车了，走不走？”师傅也过来说。
说实话他不道这里会是公交车站，最近的五十年都在睡觉，没见过。
而且他只是单纯想找个座位坐着抽会儿烟而已。
他抬头看了一眼，猛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扔地上，踩了一脚，上车了。
说实话好久没做公交车了，他也不知道去哪。
从口袋里掏出钱包，结果没散钱。
车门已经开了，总不能下车吧。
刚准备把百元大钞投进去，结果女孩帮他给了。
“谢谢。”他说话怪小声的。
缘分算是结下了，但总归是要还的。
“甭客气，对了，你要去哪？”
“不知道，回家吧。”
说是回家，但实际上他也不知道去哪。
大家对家的定义很模糊又主观，什么不管去哪，有她（他）就算家。
又或者说什么有个房子，房子里有你喜欢的，那也是家。
又或者什么有爱你的亲人就算家。
他又有什么亲人呢？那个几百都在吃麻辣烫的弟弟吗？不过他也算不上人，只能算半个。
末班车上没什么人，零零散散的几个乘客画出疲惫和现实两个词。
他俩坐得有点远。
过了好几站，车上的乘客都下车了，只剩他们两个。
从城市的这一头到另一头，几公里不知道分开了多少人。
“其实，我没有家，也不知道去哪。”
“离家出走吗？还是说别的什么？”
“不是，只是单纯没有家。”
车上就他们三个人，啊不对，一坤个，因为他也只能算半个。
“那要不去警察局？”
“不太方便。”说这话其实是因为他没有身份证，确实不太方便。
但是在女孩看来却不一样，应该是被家里人赶出来了，又不方便到朋友家去住。
“要不去我家住一晚吧。”
心想着家里还有弟弟，应该不会发什么事。
“随便。”这语气听起来怪有点活人微死的感觉，睡路边都无所谓。
“姐，我去同学家住一晚，晚饭我放桌上了。”
这是她弟八点给他发的消息，现在11点多才看到。
完了，看来得对这个陌生男人防备一点了。
说实话，有时候她也不知道弟弟哪来的钱，不过好在是让这个家的经济的“赤”字没那么红。
不过弟弟说是他自己写小说挣的，至少钱来的很正当。
写小说就写小说吧，只要不太耽误学习，都行。
叹了口气，公交车也正好到站了。
下车，她在回家的路上快步走着，他也跟上来。
这背后有人的感觉有时候还真有点害怕。
一路无言。
到家了，她开门，进门换鞋，
“要不换我弟的鞋吧，将就一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算是知道了。
默默地换鞋，做到椅子上。
“我弟房间在哪里，你去他那里睡吧，我得先洗澡了。”她锁了门。
“嗯。”他进房间看了看，挺干净的房间，书桌上的东西都很正气，床上摆着几件衣服，略显凌乱。
外头闪了一声雷，大雨哗啦啦地下来，飞奔着拥抱屋檐和大地。
外面呼呼挂起更大的风，没准有人开着迈巴赫在高架桥上跑。
“叮咚！”有人按响门铃，他走过去开门。
门外是另一个陌生人，两人都愣了一下。
“住在这里的那个女孩呢？”
“在里面洗澡，明天再来吧。”他关了门。
门外那个人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走了。
他在这个家里四处看看。
有些凌乱的房间，干净整洁的客厅，还放着一个相框。
照片里应该是她们一家，有她妈妈，还有她和她弟弟三个。
看起来是小时候拍的照片，背景是某个不知名的乡村，有山和云，还有一颗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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