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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主人，你喜欢过序言吗？”
它从来没见过主人发过那么大的火，而且序言好像是主人记得时间最长的一个人。
含辞动作僵了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曾经把序言当作最信任的伙伴，她承认她对他有过心动，但也只限于心动，她又不是石头，一个这么重要的人陪在她身边，她怎么可能不心动呢？但所有的一切都在他把刀子插向她心口的那一瞬间瓦解了。
她相信他说的，他喜欢她，但总有一些东西比喜欢她更重要，比如那个狐族族君的位置。
“我去一趟狐狸谷，等他回来了，就告诉她我有事儿出去了。”
含辞说完便消失在了空间中。
小罗瞪着圆碌碌的眸子疑惑了许久，感情真的有这么麻烦吗？
它也有关于主人和序言的许多记忆，那里面没有关于江郁衍的任何一个前世，江郁衍的前世应该是主人和序言决裂以后出现的，主人为什么会爱上江郁衍的前世呢？
狐狸谷虽然名字中带谷，但一点也没有山谷的模样，远远看去不过是一个荒山，荒山里有着许多的山洞，狐狸就住在那些洞中。
含辞看着这一片荒凉皱了皱眉，序言到底把曾经的一个人间仙境管理成什么样了？
还记得她第一次来狐狸谷的时候，那时的序言还是一个不受宠的少主，被诸多人排挤，她也只能偷偷跟着序言过来，但却见了许多的美景，至今还让她记忆犹新。
但今天来到这里，和最初的模样简直是天差地别，序言好似知道她要回来，所以一早就安排狐妖守在了门口，见到含辞过来，两只狐妖恭恭敬敬把她带了进去。
进去之后更是看不到一点阳光，全凭借着周围的火光照亮，洞内结构复杂，这是一座山的里面，山里面有着许多的洞，含辞跟着狐妖七拐八转的来到了一处宫殿。
序言脱下了那身青衣，换上一席黑袍，和这里的颜色相得益彰。
看到含辞前来，序言微微一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摆了摆，让周围的人退下，殿内只剩下序言和含辞两人。
“本座便知道，你一定会来。”序言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示意了自己的位置，对着含辞招了招手：“坐到本座身边来，这是本座特意命人打造的椅子，刚好容纳两个人，这个位置也只有你我二人能坐。”
含辞看到后不为所动，冷声说道：“不妨直接说出你的条件，也省了你我二人的时间。”
序言原本开心的心情被含辞的一句话打入谷底，沉了眸子：“阿辞，你我真的要这般生分吗？”
含辞冷笑一声：“族君还是不要说的这么亲近，让旁人误会了什么，你我二人之间本就没那么熟络。”
那一剑，全当是还了当初他对她的救命之恩。
序言眯了眯眼，站了起来，缓缓来到含辞的身边，在距离含辞约五十公分停下：“好，那就当我们是场交易，做本座的女人，本座便把浮尾草给你。”
含辞看了他一眼，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嘲笑，最后实在没忍住爆了粗口：“你特么的想屁吃呢？”
序言眉心微蹙，似乎有些不悦：“阿辞，虽然你如今在人间生活，但你不是人类，别沾染了人类的陋习。”
含辞强忍住要打他的冲动，她能站在这里和他心平气和的说话已经很难得了，他还想做什么春秋大梦？
“你愿意给就给，不给拉倒，就算给了他也就一年多的寿命了，少这么一两年对他来说不影响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