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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沈南书很努力地想扭头去看陆祁年的神色，但无奈唇角碰到了陆祁年侧脸，也没有看到他。
陆祁年抱得太紧了。
沈南书心想，自己喘息都费劲。
“你现在开心了吗？”
陆祁年没有说话。
沈南书清楚地察觉到陆祁年身上萦绕着的气息好像更失落了。
握住沈南书腰肢的手收得更用力。
沈南书低头，一下又一下地吻着他的肌肤。
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疼惜他的不开心。
“沈南书，你喜欢我吗？”
沈南书答：“喜欢啊。”
“你说，沈南书喜欢陆祁年。”
沈南书觉出陆祁年的情绪不对劲，但又很听话地重复，“沈南书喜欢陆祁年。”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陆祁年也喜欢沈南书，对不对？”
陆祁年闭上眼，慢慢地嗅着沈南书身上淡淡的香味，“嗯，陆祁年爱沈南书。”
沈南书笑了，眼中都是满足的细碎亮光，“我也是。”
“陆祁年。”
“嗯。”
沈南书眨眨眼睛，“我的腿麻了。”
“啊——”
沈南书也没想到，自己话音还没有落下，整个人就被迫腾空而起，为了不掉下去，双腿只能夹住了陆祁年劲瘦的腰腹上。
“你干什么？”
沈南书问。
但身子又被陆祁年给摁住。
她根本没有机会去看陆祁年的脸。
沈南书心中一个想法升起，戏谑道：“陆祁年你不会被我感动到了吧？”
谁知，陆祁年竟然点头应下。
“嗯，拥有你是我的荣幸。”
沈南书因为他这句话感到飘飘忽忽的，“知道就好。”
陆祁年的声音带着几分恳求，让沈南书恍惚。
“可以给我一个免死金牌吗？”
“什么？”
沈南书现在十分明确陆祁年不对劲，情绪也不正常。
她挣扎起来，想去看陆祁年，但被他给死死地摁住。
“陆祁年你在说什么啊？”
沈南书轻声问。
陆祁年声音又恢复了正常，“没什么。”
沈南书显然不相信。
“陆祁年你又开始卖关子！”
气恼的沈南书拍了他一巴掌，又气急要张嘴去咬陆祁年。
陆祁年也任由她咬，“我怎么卖关子了？”
沈南书没舍得下心去使劲，只是在皮肤上浅浅地留下了几枚牙印。
“我现在就要斩了你！”
沈南书晃了晃腿，想要下去。
一边又语气佯装狠厉地道。
陆祁年笑出声，“小的错了。”
一边轻松地抱着沈南书走了出去，一手又像是哄小孩一样，拍了拍她的腿。
“错哪了？”
“哪都错了。”
沈南书不满意，“油嘴滑舌的敷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