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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泽更气了，浓浓的怒火从心脏处传来，胸腔好像被这把火烧得没了氧气。
他的眼眸红了，一片暗色带着无边无际的危险，“呵。”
许酒灵偏生怕程泽没有听清楚，还偏头冲着人的耳朵吹气，愣是把刚才的话都重复了一遍。
程泽：“……”
程泽抓住许酒灵的手臂，强迫人和自己对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跟我认错，我就当之前的事没发生过。”
许酒灵当即打了一个激灵，然后呜呜咽咽地哭，偶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抽噎，像小猫一样的软糯哭叫声，惹得程泽的火烧得更旺了。
不同于刚才的怒火，这个时候的火还带了欲火。
许酒灵这下把程泽给认出来了，她猛地摇头：“我不要，我没错！我不认错！”
她就是不识好歹地菟丝花，就是坚持自己的倔强。
哼。
“程泽——”
程泽刚想开口，就听见许酒灵喊自己的大名。
许酒灵伸手，柔弱地小手胡乱飞舞，她的食指擦过他的鼻梁，最后落在他的嘴唇上。
然后她对着程泽笑，很灿烂的笑。
“程泽，我不认错，你能拿我怎么办？打算把我送人却又掉头回来——”
程泽：“……”
“可是我好难受，今天喝了好多酒，你从来不让我喝酒的……我会发高烧。”
“那个人还摸我，还在我耳朵边说悄悄话……”
许酒灵一个人絮絮叨叨说了好多好多委屈的事，程泽看出她服软，莫名地胸腔地怒火全都消散了，他就这么静静地听许酒灵说话。
程泽轻轻把人抱住，温柔地说：“以后不会了。”
“只要你听话，我会一直护着你。”程泽低头亲了一下许酒灵的侧脸，他的手放在人的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安抚着。
在这时，许酒灵猛地把人推开。
她笑了，不同于刚才灿烂地笑，她看向程泽的眼神明显带了两分嘲讽。
“程泽。”
“你真觉得是你说了算？”
“决定的人是我，只要我认错我们这段关系就能继续保持下去，还让你说出了既往不咎这样的话。”
程泽：“？”
“程泽，这次我不要低头——不是你也可以是别人这句话我不是说说而已。”
许酒灵猛地把人推开，撑着那副醉醺醺的身体站得笔直。
“所以——程泽你要不要答应我？”
答应她让她拍吻戏。
要是不答应，她现在转身就走，是死是活都跟程泽没关系。
程泽咬牙，内心也憋了一口气。
这是和怒火不一样的感受，他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吃瘪。
他站在原地，脸黑得可怕。
许酒灵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立马后退抱住程泽，她吻了上去。
“程泽，要不要答应我？你要不要——答、应、我？”
这下是正儿八经亲上了，她拉着人的衣领摇晃着，在她准备亲第二下的时候，便失去了所有意识。
...
等许酒灵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果不其然她发烧了。
迷迷糊糊睁眼，陌生的卧室配色。
不过呼吸间全都是程泽的味道。
这是程泽的卧室。
她身上穿的也是程泽的衬衫，手臂上的冰凉，有一种被擦拭过的感觉。
门口传来响声，她半撑着身体迷迷糊糊地望过去，“程泽？”
程泽的手摸了过去，随后湿毛巾贴了过去，许酒灵当即打了一个激灵。
程泽的心情好像还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