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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忍愣了一下，眼眸当中很明显有一丝错愕。
他没有听错？
因为楼忍的错愕，楼忍的力道松了许多，许酒灵挣脱开来，低着头揉着自己的脸。
无语，大傻狗。
怎么能这样对待女孩子呢？
许酒灵简直是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
这一委屈，眼眶瞬间就红了，这眼眶一红，眼泪就止不住地掉。
楼忍：“……？”
哭了？
楼忍不是没见过许酒灵哭的样子。
他们结婚的那天，她哭过。
至此她再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对他从来就没有好眼色，不管受的伤多重，不管逃出去多少次被抓回来，都没有哭。
“哭什么？”
楼忍是真的不理解。
想必之前的那些场合，她现在好好地在床上坐着的，有什么好哭的。
下一瞬，许酒灵就扬起下巴，指着自己的侧脸。
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她的脸被楼忍掐红了。
“疼。”
楼忍低头看过去，发现许酒灵白皙细腻的肌肤泛上了一层淡淡的红痕。
见楼忍给了自己的回应，许酒灵指着自己手腕各处的伤口继续说：
“这些也好疼好疼的。”
委屈到她的强调都变了音，少女独有的娇软侬语在这夜晚流淌开来。
楼忍的感觉很奇妙，这种类似于低头的示弱，许酒灵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在他面前这样。
然后他就看见许酒灵抬眸，她的双眸氤氲了一层雾气，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你给我上药好不好？”
楼忍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后走了出去。
没一会，他就提着医药箱回来了。
受伤然后上药这种事楼忍经历过很多次，因此一点都不生疏。
但是给别人做还是第一次。
楼忍并不是吞吐的性子，既然要上药也没上面讲究。
他迅速地拆开药瓶，拿出棉签还有一系列用得上的东西。
在他靠近许酒灵的时候，对方瑟缩了一下。
他这就不懂了：“躲什么？”
许酒灵低下头，揪着裙摆小声嗫嚅：“脏。”
她几乎在污水地里面滚了一圈，身上脏得要命。
要是上了药不能沾水的话，就不能洗澡了，少说她也要保持现在脏脏的样子一晚上，她受不了。
楼忍看了眼许酒灵现在的衣裙和模样。
她的发丝凌乱，白色的裙子也看不清本来的颜色了，的确是脏脏的。
但是这一点在他看来是小问题。
“忍忍。”他不懂女孩子特别在意这些，他也有过这种情况，更甚至比许酒灵现在这个样子还要糟糕。
于是乎，他下意识地就让她忍忍。
许酒灵退后两步，做出了无声的抗拒。
“不要。”
“我要洗个澡，然后再上药。”许酒灵抬眸一脸期许地看着楼忍。
楼忍的手顿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火光电石之间，他反应过来了。
不过愣了两下，他就接受了这个决定。
“我给你洗。”
他和许酒灵既然是夫妻，这点事情亲力亲为自当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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