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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许酒灵醒来，发现之前管事的姐儿到她面前来低眉顺眼的。
许酒灵悠然闲暇地看着她：“姐儿可是有事？”
管事姐儿止不住地发抖，她从来都没有来过将军的卧房，这次还是因为来伺候姑娘，才能进来。
“我是来给姑娘道歉的。”管事的姐儿这么说。
许酒灵挑眉，哦了一声，“姐儿做错了什么，要跟我道歉？”
“这里不需要伺候，你下去吧。”
对于一个炮灰，许酒灵倒真的不想花太多心思。
再说了，该处罚的人迟早会得到处罚的。
当然，这个迟早在她这里，就是很快。
小玉端了水进来，看见管事姐儿，当即翻了一个白眼，代入许酒灵当初的视角，以及所受的委屈，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客气了。
“姐儿，这里有我伺候娘子就够了。”
“我们娘子心善，不是那等趋炎附势计较的人。也更不会做出在雨夜冷嘲热讽的事。”
管事姐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想到这件事若是被卫将军知晓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偏生小玉玲珑剔透，好像看出管事姐儿的想法，当即戳穿：“姐儿过来伺候娘子怕也不是真心实意的吧，还想着娘子好糊弄，能被你三言两语说得不计较？”
“就算我们娘子不计较，我也得跟你计较。以后姐儿就别来了。”
小玉说着便走到床边，拉起纱幔。
许酒灵正正好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一副困倦的模样。
弄好纱幔过后，小玉没有听到管事姐儿离开的脚步声，下意识以为管事姐儿还没走，便又说了句。
“姐儿现在倒不必到娘子跟前来做这些，娘子不予计较，日后姐儿守好该守的本事，娘子不会故意针对你的。”
之前娘子经历了那么一遭，稍微势力的人给落魄的人冷嘲热讽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再怎么说管事姐儿也是王府的人，小玉能做的只是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其余的倒也做不了什么。
小玉还在整理被子就见许酒灵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衣袖。
她不明所以，抬头看过去：“娘子，这是怎么了？”
回答小玉的是卫曜。
“无事。”
小玉吓了一跳，转过身条件反射差点就给卫曜跪下了。
卫曜反应很快：“不必了。”
小玉侧眸发现管事姐儿早就不在了，想来是方才将军来了，她便退了下去。
她也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了这两个人。
许酒灵又打了一个哈欠，直直地往床上躺，这是要赖床的意思。
卫曜坐在床边倾身在人额头落下一吻，眼神里满是疼惜。
是他的错，她被逼得要嫁给司邻域，该是有多么害怕才会一个人直冲冲的到卫府门前求见他。
“你跟……”
许酒灵脸上写满了疑惑，看向卫曜，跟谁？
“你跟御公子很熟吗？”卫曜终于把自己想要问的给问出来了。
许酒灵轻笑了一下，面容和煦，“不算很熟悉，但也不是那么陌生。”
“去找你之前我在水廊碰见他了，他知道我要嫁给司邻域，让我去找你。”
事实也的确如此。
卫曜的心突地一怔——
如果姜愈不开口，她还会来找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