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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酒灵看出陈芳菲的犹豫，便把口罩取了下来。
她半掀眼皮，语气懒散：“陈导好。”
陈芳菲：“……”
突然觉得有一点不可思议是怎么回事？
陈芳菲扭头看了眼江郁，又看了看许酒灵。
江郁一句话就能把人叫来剧组，刚才两个人的氛围明显就不一般。
许酒灵勾了勾唇，拉了一下江郁，当着陈芳菲的面跟江郁十指紧扣：“陈导，我跟江郁正在谈恋爱，不过这件事还望您保密。”
就是还没有公开的打算了。
陈芳菲恍然大悟，看向江郁的眼神多了两分探究和赞赏。
“好好好，我懂的。”陈芳菲连忙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说客套话了，杨秋儿因为交通事故，腿部骨折所以不能拍《桃花录》，这利弊你若是考虑清楚了，再做决定。”
许酒灵摇头，向江郁投去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我接了，片酬那些都无所谓，既然男朋友都开口了，好歹给点面子不是？”
陈芳菲：“……”
万万没想到还能吃一嘴狗粮。
江郁：“按照正常片酬算吧，若是给不起，我这边可以少些。”
陈芳菲：“……”
第二碗狗粮。
许酒灵侧目，不赞同地“啧”了一声，“这《桃花录》是陈斯谦投资的，他那么有钱，还能少了你我的片酬？若是投资跟不上让他再加。”
既然都欠了救命之恩，多给点钱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我的片酬还比不得你，现在是流量时代，懂不？”许酒灵又说。
江郁：“……”
突然不爽起来。
陈芳菲：“……”就好像不是她能听的内容。
“既然如此，那这边就定下来了，时间紧急，我这两天就派人拟好合同。”
“拍摄时期大概4个月，酒灵这边的档期能否跟得上？”
许酒灵比了一个ok。
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这么一打岔关于苏玲那张照片，江郁也就没问出口。
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了一个月之后，陈斯谦登门拜访。
江郁出了电梯，看见陈斯谦穿着黑色西装站在门口时，这面色顿时有了变化。
他算不上客气，“你来做什么？”
陈斯谦单手插裤兜，另外一只手摩挲着手上的手表微微蹙眉：竟然还没有分手的么。
“找许酒灵有事。”
江郁呵了一声：“找她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想我还是有这个资格的。”
陈斯谦：“……”
说的好有道理，他没办法反驳。
“据我所知，你跟小酒并不是正当的男女关系，这些事告诉你怕是不方便。”
陈斯谦语气平静，用陈述句陈述出了江郁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对啊，他现在就是许酒灵的小情人。
连男朋友都算不上。
不过想着一个月前在剧组跟陈芳菲导演见面时，许酒灵准确地告诉了陈芳菲，他是她的男朋友。
所以，这怎么就不是正当关系了？
江郁哦了一声，漆黑的眼睛意味深长：“不巧，陈先生的消息有差错，我已经转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