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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只是什么？”初婳追问道，她明亮的双眸中充满了好奇和担忧。
“只是……朕想和你白头偕老，永不分离。”胤禛紧紧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热地望着她。
“朕怕，怕有一天会失去你。”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浓浓的深情和不安，让初婳的心也不禁为之一颤。她知道，胤禛是真心爱她的，只是这份爱，太过沉重，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皇上……”初婳轻轻抚摸着他的手背，试图安慰他。
“臣妾会一直陪着您的。”
“不，不够。”胤禛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朕要你永远陪着朕，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执着，让初婳感到一丝不安。她知道，胤禛已经陷入了对长生之术的执念中，无法自拔。
“皇上，您清醒一点！”初婳用力地甩开他的手，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长生不老之术！您是被那些江湖术士给骗了！”
“不，朕相信，一定有办法的！”胤禛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他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朕一定要找到长生之法，一定要！”
“胤禛，你清醒一点！”初婳用力地甩开胤禛的手，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胤禛被初婳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语气惊得愣在了原地，他从未见过她如此生气的样子，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初婳见他沉默不语，心中更是焦急，她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柔声说道：“皇上，臣妾知道您是爱臣妾的，您想和臣妾白头偕老，永不分离。可是，这长生不老之术，真的只是镜花水月，水中捞月啊！您别忘了，您是一国之君，肩负着整个大清的江山社稷，怎么能将时间浪费在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上？您是九五之尊，难道还要被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所迷惑吗？”
“婳儿，朕……”胤禛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初婳走到他面前，轻轻捧起他的脸，凝视着他的双眼，认真地说道：“皇上，臣妾知道您害怕失去臣妾，臣妾也害怕失去您。可是，生老病死，本就是人之常情，我们无法改变。与其执着于那虚无缥缈的长生之术，不如珍惜眼前，好好地活在当下，您说呢？”
胤禛看着初婳真诚的眼神，心中那股执念渐渐消散，他一把将初婳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婳儿，你说得对，是朕执着了。”胤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后怕。
“朕差点就迷失了自己。”
“皇上，您能明白就好。”初婳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慰道，“臣妾会一直陪着您的，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
第二天清晨，初婳醒来时，她侧头看了看身旁，胤禛已经起身，正在穿戴衣裳。
“皇上……”
胤禛听到她的声音，转过身来，看到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