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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惊慌失措的往粮食堆里上推了推,群情激奋下,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张家老头面色煞白,张韵知是他的弟弟,可能自身难保,他现在如果安抚不下来这群商贾,今天绝对活不下去。
他哆哆嗦嗦的说道:“就算是这样,咱们也可以把粮食运到…运到后突厥去,后突厥不善耕种,要粮!对,是这样!”
一名商贾已经出离的愤怒了,到了这个地步,这老东西,还要骗他们!
“你是说后突厥要粮吗?当朝郭相在凉州招抚数十万西域流民开荒屯田,现在那里沃野千里。圣上是平王时在河套地区迁民屯田,建设三座受降城,乌堡无数,河套现在有二十万顷良田,后突厥需要粮食骗鬼呢!”
“别听他们胡说!砸死他们!”王传仲在后面大喊。
“砸死他们!”
张家一众人终于撑不住了向着堆满粮食上跑去。
冯祺和陆俊辰还打算撑一撑,但是看着扑上来的人群,终于吓破了胆,哀嚎了一声向着粮食堆上跑去。
商贾们自然不会放过他们,立刻就追了上去。
太阳高悬,一群黑影在粮食堆上狼狈奔逃,竹席卷起的粮堆其实已经有些倾斜了,再加上那么多人在上面追打。
山一样粮堆居然也有了松动之意,几百名商贾追打这商贾自然是手蹬脚刨。
只听到哗啦啦的响声不绝于耳,但是商贾们根本顾不得这声音,他们只想打死那三名带头之人。
在哗啦啦的响声之后,粮食终于发生了滑塌。
周围木头支架哗啦啦脱落而去,十几米高粮堆如铺天盖地的浪头将一众商贾掩埋其间。
“哎呦!坏了,出事了!”京兆府的李明一拍手,大声的喊道:“快班衙役!救火队快”
这种散装堆积起来的粮食,是个人都知道,每天都要谨慎检查,如有倾斜靠近不得。
李隆基站在兴德坊的德康楼上,看着粮食堆砌的山轰然而下,平静的说道:“太糟蹋粮食,一群贪得无厌蛀虫。”
高力士感慨万千的看着这一幕,眼神中露着光,拍着凭栏说道:“原来这就是山崩啊!”
宋璟打了个哆嗦,这个高力士,这个时候,居然在观察山崩,是下次做仪注的时候,怕自己的描述的不够清晰吗?“走,去往兴庆宫。”李隆基开始下楼,兴庆宫多年未曾修补,对付对方自然可以住,这次赚了这么多钱,打算修缮装潢一下,住在这的比皇宫里舒服。
十五王府合在一起建设的兴庆宫南北长1250米,东西宽1080米,占地面积约为134.40万平方米(2016亩),整个宫殿建筑群坐北朝南,呈长方形,并设有六座城门,其中,正门为兴庆门,朝会正殿为兴庆殿,兴庆宫内的建筑及景致主要包括兴庆殿、南薰殿、沉香亭、花萼相辉楼、勤政务本楼、德风楼、龙池等,并于当时唐长安城的太极宫、大明宫并称为“三大内”,兴庆宫为“南内”。
兴庆宫比太极宫和大明宫虽然小,但是足够精致,园景布局以山池为中心,巧于因借,浑然天成。
假山又构曲涧,郁盘亭廊、羡鱼槛、三星桥、涵玉亭及清铃廊等等,绕水而构,与假山相映成趣。
此时春季,型强攻内,大树参天,竹影婆娑,龙池如镜,古朴清幽,十分别致。
李隆基一边走一边对高力士说道:“让翰林院书写邸报把这件事从头到尾写上,朕通告劝说,还有他们在仙居楼都说的话,定要写上。”
“也让天下人看看,这等罔顾人命,胁迫朝政犬猪的下场。”
高力士俯首说道:“臣领旨。”又看了一眼那些被粮食掩埋的商贾,笑容满面,他学会了。
李隆基是极为擅长杀人诛心的,这一点,朝廷众臣从上到下都深有体会。帝不动,我不动,帝一动,我惶恐。
在潞州时,那是连孩子,都会唱的童谣。王爷说啥就做啥,没事别跟找不自在,那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兴德坊内的堆粮场,聚集了一批蠢货。而此时的仙居楼,聚集了一群聪明人。
仙居楼都的聪明人,他们确切的知道,到了这一步,谁也毫无办法。大家都已经晚了。
这里的乐工舞姬今日很忙碌,她们依旧在唱着:“瑞雪惊千里,同云暗九霄。地疑明月夜,山似白云朝。逐舞花光动,临歌扇影飘。大周天阙路,今日海神朝。”这是李峤做的《雪》,李峤武周、中宗时期文坛的领袖,曾三度为相,与苏味道、杜审言、崔融并称“文章四友”,张说赞其文“如良金美玉”,称其文学为“一代之雄”。
唐中宗复辟后,李峤曾为了一己私欲谏言增加了许多编外官员,以壮大自己的实力,试图再度充相,最终导致官僚泛滥、铨选制度失序。同时他也因畏惧武三思的权威,而冤死了驸马都尉王同皎,甚至为了讨好韦后,建议将相王李旦之子李成器、李隆基等人逐出京城。就像张说对唐玄宗的谏言一样:桀犬吠尧,各为其主。他为官只是有些无能而已。
相形之下,他的诗文倒是比他的官做得更加出色,李隆基虽然不喜李峤,却也因,诗皆:“风骨高华,句法宏赡,音节雄亮,比偶精严”。两度盛赞“李峤真才子也”,这就是历史的客观性和文化文学的包容性。
阅耳朵歌声,优美音律声声入耳,清脆的声音在秦金楼内徘徊着。
唱曲的人,是大价钱请来的长安名姬。
本来,请这名角来唱曲,是为了庆祝太仓无粮可售,可以准备高价售粮,赚钱了。
“富贵荣华能几时,山川满目泪沾衣。不见只今汾水上,惟有年年秋雁飞”
“长宁安乐并狂颠,既教翻地亦翻天。卖弄大家犹未足,便使元恭来取钱。”
“这仙居楼神仙逍遥地,醉生梦死几回合,从此相见如路人。”
“六翮飘飖私自怜,一离京洛十余年。丈夫贫贱应未足,今日相逢无酒钱。”
“诸位,我先行离开。”
一个中年商贾站了起来,不断的拍手,然后将手中最后一锭金花银,放在了案桌上作为茶钱。
自此时起,身无分文,长安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门外捉钱令拿着抵押契约还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