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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灵目光略微上移，和白宸飞对上了，他也确定，白宸飞的这句话是问他的。
“这是什么问题……我确实在疑惑。”
话音落下，方灵注意到，白宸飞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
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白宸飞扭头看向了蕾娜。
“你看方灵的脸，注意他的表情……方灵，你想点儿高兴的事情，嗯，疑惑也可以。”
“怎么了……”
蕾娜反倒是疑惑了起来。
不过，她嘴里说着，面上还是看向了方灵，然后，她到了嘴边的话，便突然停了下来，眉头随后也皱了起来。
方灵更加疑惑。
“到底怎么了？”
白宸飞并没有回答方灵的问题，而是看向了蕾娜。
“果然，你也看出来了！”
蕾娜点了点头。
“方灵，你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刚刚忙着说血龙鲸的事情，没有注意到，白宸飞提醒了一下，我才注意到，你脸上的表情与你的声音不怎么匹配。”
“不匹配？”
方灵疑惑之色更甚。
蕾娜和白宸飞则是对视了一眼。
在他们听来，方灵刚刚那句话是相当的疑惑，但是，方灵脸上的表情，就只是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就连疑惑的眼神，也只是略微浮现了一下，很快便消失了。
而且……
怎么说呢？
盯着方灵的脸看，他们会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
而方灵这边，在疑惑过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然后他便放出了杀戮意识。
当杀戮意识出现的时候，方灵明显的看到两人脸色一惊，不仅眼中浮现出了一抹警惕之色，身形更是后撤了一段距离。
“方灵，你……”
方灵收起了杀戮意志，无奈一笑（实际上笑的幅度并不是很大）。
“有镜子么，我差不多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蕾娜和白宸飞对视了一眼，说真的，如果不是气息和容貌都对得上，刚刚那一下，他们都觉得方灵是被人给替换掉了。
而对视了一眼后，他们便明白，这样想的，不只有自己。
如此，这就不是他们的问题，而是方灵的问题。
心中这样想着，面上，蕾娜按照方灵的要求，丢了一面镜子过去。
顺带一提……
那是她整理仪容用的。
方灵接过镜子，看着镜子中，面无表情的自己。
“果然，是杀意！”
“杀意？”
方灵点了点头，将镜子还给了蕾娜。
“在与血龙鲸的战斗中，我发现了杀戮规则的新的用法，很厉害，但对我本身有些影响，这种无法完全收敛起来的杀意，便是影响之一。
啧啧……
如果不是你们注意到，我还不知道呢！”
“影响大吗？”
听着方灵的语气与过去一般无二，两人便又回到了方灵的身边，蕾娜更是有些担心。
方灵随意的摆了摆手。
“只是暂时无法借助面部完整的表达情绪，待我调整一下就行，不是什么大事儿。”
说着，方灵略微停顿了一下。
“不是什么大事儿，不用继续纠结这些，我们还是讨论一下血龙鲸的分配问题，说实话，血龙鲸的血肉对于我而言很重要。
所以，我希望能够得到所有血龙鲸的血肉，晶核也给我是最好的。
我可以从其他方面对你们做出补偿。
当然，如果你们想要研究血龙鲸的话，少量血肉还是可以分给你们的。
意下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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