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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流风额头冒出冷汗，“呃……”
方冥笑容和煦，“脸色不要那么难看，真要被人看出些什么，那我才是不得不杀人灭口。”
林知行嘴角抽搐，他很无语，想不明白为啥有人敢在血魔伯爵面前卖弄花招，关键是还没耍成，反而出了个大糗。
要是碰上伯爵大人心情不好的时候，那不就得闹出人命。
眼看寻找无果，空气陷入尴尬的安静，不远处传来激烈的争吵。
方冥耳廓微动，循着动静传来的方向走过去，看见两个成年流民围着头发乱糟糟的小乞丐，一脚又一脚落下。
小乞丐口中咳血，却还死死抱着什么，不肯撒手。
“你小子怕是没有死过！”
“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吗？”
“你被咱哥俩保护着，那就得交保护费。”
“今天得了贵人的赏，还想藏着，那就别怪咱哥俩心狠手辣。”
两个成年流民你一言我一语，不断施加拳脚。
“我没有！”小乞丐咬着牙，蜷缩身体，护住脑袋和腹部，显然很有挨打的经验。
方冥认出了他，脚下猛一发力，踩在路边的小水洼里。
两条水流激射出去，划过半空，击打成年流民的脊背。
他俩发出惨叫，跌倒在地，背后青紫一片。
方冥走过去拉起小乞丐，小乞丐抬头看到他，微微愣神一瞬，然后面露喜色。
“方冥大哥！”
听到这个名字，哀嚎的那两个人停顿了片刻。
方冥扶着小乞丐站稳，询问道：“发生什么事？”
小乞丐哆哆嗦嗦，指着倒地的两人。
“别放过他们！我亲眼看到他们杀了人，还把人给吃了。”
闻言，那两人顿时急了眼。
“臭小鬼，你可别瞎说！”
“血口喷人，哥们儿就是再穷，再没良心，也不至于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方冥皱眉，仔细辨认了一下这两人的形体，总觉得有那么些眼熟。
“你们两个认识我吧？难不成是在我还没离开流民营地的时候，摸过我的窝棚，想要吃了我？”
方冥咧嘴一笑。
苏林二人对视彼此，眼里透着震惊。
伯爵大人神威莫测，不只是顶替了人类的模样，更连记忆都一并夺取了！
这时，两个成年流民摇头如摆钟，牙齿打颤，根本不敢说话。
面对普通人，方冥也不需要对方言语表达，有时候身体的语言反而更为真实。
人的体内遍布鲜血，伴随着情绪起落，呼吸，心跳，脉搏都会有所变化，而这一切又会反馈给他们体内流动的鲜血。
寻常人类无法控制自身，在方冥面前无所遁形。
他心里已经有了精确的判断，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两个流民再也绷不住，哭爹喊娘，尿着裤子，大声叫喊冤枉。
苏林二人走上前去，封住两人的嘴巴。
方冥转头看向小乞丐，“他们杀了谁？你说出来，我直接把他们就地正法。”
小乞丐用力点头，带着哭腔诉说道：
“他们在几天前的雨夜杀了和我们同车的那个老婆婆，还……”
话到一半，小乞丐想到了雨夜里那幅残忍的画面，忍不住呕吐起来。
想找的人，想寻的线索，居然这样中断，实在太过荒诞！
方冥压不住心中火气，走近几步，食中两指并拢，闪电般点刺两个流民的眉心。
“你们俩啊，好好承受血狱酷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