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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看了看陈歌：“我以为你这个人一直非常不靠谱，没想到你还愿意去帮助别人，你这个人还怪好的呢。只不过，长生不老真的有她说的那么恐怖吗！”
陈歌盯着墨晴的背影。
一个人所承受的东西是有限的。
就像墨晴，她承受不住长生所带来的精神压力，所以越来越痛苦，一直痛苦了两千年。
可是有的时候对其他人来说，长生不老并不算是一种痛苦，而是一种享受。
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
普通人的一生实在是太短暂了，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从小孩变成了中年，又是一眨眼，已经从中年变成了老年。
所以人们经常感叹人生苦短。
可是每一个人的追求都不一样。
不能把自己认为是好的事情强行加给别人。
吾之蜜糖，汝之砒霜。
另外身体上的病痛肯定会影响到精神，那些长时间重病的人没有几个精神状态是好的。
所以，陈歌准备先从这方面下手，帮助墨晴。
她的头疼的厉害，应该是她的记忆实在太多了，两千多年的记忆混杂在一起，又没有一个特殊的硬件来处理这些记忆，肯定会出现这种情况。
陈歌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给星晨打电话。
这种事情她应该很轻松就能解决。
星晨接了电话之后，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是，星晨的第一句话就否定了陈歌的猜测。
“墨晴脑子疼其实和她的脑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差点没把陈歌脑子给干冒烟了。
“人的大脑其实很精密的。活了两千年对于精神和脑容量的确是一种巨大的负荷，但并不代表大脑处理不了这种负荷。更何况她的身体也绝非常人。”
“至于她头痛欲裂是有其他的事情，我给你看一个东西你就明白了。”星晨从电脑上调了一幅照片过来。
只不过这幅照片十分抽象，陈歌横竖看了两圈，突然想起自己上初中的时候，物理老师曾讲过磁场的原理。
这幅照片和物理老师当时讲的磁场图片有几分类似。
“这是那个女人大脑散发出来的脑电波。你猜猜有多大？”星晨一脸玩味的问道。
陈歌摇头。
“足足覆盖了一个小星系。也就是说，附近这几颗小行星，还有更远处的一些星球，全都被她的脑电波笼罩。”
“这些脑电波形成的类似防御立场的存在，可以阻止有威胁的东西靠近她。”
“换而言之，附近这几颗星球上面的文明，之所以没有经常受到怪物的侵扰，就是因为墨晴的存在。”
“她把所有的威胁都挡下来了。至于你之前杀掉的那个眼魔，它存在这几颗星球上已经数万年，墨晴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它就已经在了。”
陈歌听得有些头大：“这些事情和她头疼有什么关系？”
星晨只能照片上的一个点，随后将那个点放大，陈歌一脸震惊的发现那并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光点，而是一只体型极其巨大的怪物，正在疯狂的冲击脑电波形成的防御力场。
“她的头疼就是最近这段时间开始的。”
“这只怪物叫做魂魔。以生物的灵魂，意识，脑电波，这些抽象的东西为食。”
“魂魔正在啃食墨晴的防御立场，其实，这个防御立场和墨晴本身早就融为一体。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