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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既然我已经拿出了我的诚意，那么你的诚意呢？”季芹双手环胸，挑眉看着双眼发光的沈明。
“不是你找我获取信息吗！？怎么我也要拿出诚意来？”
“话虽如此，但你从我这知道的东西不少吧？至少精神瘟疫是一个骗局这个信息就已足够有价值。”
“好吧好吧。”沈明叹息着点头道。
“那你想要什么诚意呢？”
“把你的幻想告诉我就可以了。”
“我已经说过了哦～”沈明眨眨眼睛，俏皮地说道。
“读心？”
“对。”
“仅此而已？”季芹不相信的问。
“当……当然。”沈明低下头不敢直视季芹的眼睛。
“但是只能读同性别的心。”她心虚的补充道。
“好吧，那么关于白楼……你知道些什么。”季芹无意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和对方纠缠，况且她本来的目的也不是这个。
听到季芹的问题，沈明深色纠结地望着季芹的鼻尖，她想要去直视她的眼睛，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自己编好的谎话，可是她的良心实在是痛得很。
用故弄玄虚这种卑鄙的方式去欺骗一个单纯的小女孩，沈明实在是不想做这种事，虽然她已经做了……
最终，沈明心一横决定说出真相，反正自己想知道的东西差不多都已经知道，好奇心已经被满足，就算对方生气不愿在和自己透露任何消息也不吃亏。
况且自己也告诉了对方自己的幻想能力不是吗？虽然并不详细……
“我对这里一无所知。”沈明说。
“？？？！”季芹对沈明的回答感到困惑不解。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性，以为自己不论听到什么都不会感到惊讶，可是对方给了她最出乎意料的答案。
“你什么都不知道！？”
季芹激动地把双手搭在对方的肩上，双手捧着她的脸，强迫沈明面对自己。
“那你之前装腔作势的和我说那些话干什么呢？我以为你是一个世外高人没想到你只不过是在故作高深。”
“哎呀，我一般都是这样和别人说话的，更何况你找到我的时候一脸有秘密的样子……”沈明讪笑着解释。
“谁知道你的话这么好套啊……这么拙劣的演技你也相信。不过你告诉我的消息还挺炸裂的……谢谢你哦，我吃到瓜了……”沈明一点都不真诚的道谢。
“那你怎么知道精神瘟疫？又是怎么知道白楼是为了治疗精神瘟疫而建立的呢！？”季芹不依不饶地问。
“这个消息不是公开的吗？大家都知道的。但我没有想到的是，你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我还以为在我说出这些信息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我是一个对一切一无所知的透明人了……”
“……”
季芹无话可说，此刻她的大脑就像交缠在一起的毛线，她不知道沈明这样说是因为不能说，不想说，还是真的一无所知。
她想要回忆从她们相遇开始的一切，试图从中找到对方说谎的证据，但是交缠在一起的毛线可不是说解开就能解开的，季芹觉得自己应该先休息一下。
至少得让自己先从“被戏耍了”的震撼中脱离出来，才好继续梳理最近发生的一切。
就在季芹放弃追问开始怀疑人生的时候，沈明出了教室回到四楼。
她走到自己的病房，小心翼翼的观紧门，再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立刻用左手捂住自己的心房。
沈明觉得自己的良心此刻正在隐隐作痛，她果然还是说了自己编排好的谎话，虽然没有做到脸不红心不跳，可是在那种场景下略微的心虚似乎让自己的谎言更有可信度了。
沈明面色痛苦的跪在地上，左手一下一下垂着自己心口的位置。
她努力让自己微微翘起的嘴角下垂，想要表现出懊悔和痛苦的样子。
“哦，伟大的……随便哪位神明啊！我是你忠实的信徒，我的良心正备受谴责，因为我欺骗了……欺骗了……一个愚蠢的小女孩儿……”
“尽管我的欺骗没有造成任何损失，只是证明了人类的天真；尽管我的欺骗行为没有给我带来任何益处，只是愉悦的一刻诚挚的心；尽管我的欺骗行为没有获得许可，只是出于我个人的恶趣味……”
“啊，伟大的，至高无上的……随便哪位神明啊！我是你忠实的信徒，我请求您审判我，我是一个罪人啊……我犯了欺骗罪！”
沈明说到这儿终于抿起嘴角，没憋住……笑了。
“啊哈哈哈哈哈……神明？啊哈哈哈哈……”
“无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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