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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锋微微点头，他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我到底是谁？”
“你跟我都一样，是寄宿在宿主体内的机魂。
换句话讲，我们只是寄宿在人类体内的其他物种的灵魂，仅此而已。”
“灵魂？哪来的那玩意？”
“嗯……所以我不想在这里给你解释这些问题，却博士那吧，他解释的清楚。”
“博士？他是谁？”
“原行星联众军首席科技官，也是赋予了我们生命的人。”
“是他操纵了你吗？”
林佳然笑了笑，将头转向问话的谢里曼。
“不，谢里曼，恰恰相反，我们在阻止这项技术蔓延。
而且目前已经有人比你们提前抵达了这里，并且开始重启当年的哥伦比亚之眼了。”
“哥伦比亚之眼？是我们死在那里的那个设施吗？”
林佳然摇头，对张锋不肯接受现实而感到悲哀。
“恰恰相反，那是我们俩出生的地方，死在那里的，是之前的林佳然和张锋。”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们只是借用了张锋与林佳然的肉体出生而已，我们的灵魂并不是他们。”
“灵魂……又是灵魂，哪有那玩意啊！那你跟我讲讲，我脑子里那些记忆碎片是怎么回事？”
“我们都知道，完整的克隆一个人他是不具备意识的，那是因为这个人没有灵魂，这是当今克隆界无法攻克的技术难关。
他们采用的是将原主人大脑移植过去，从而达到更换整个身体的作用。
我们不需要，我们只需要被植入到完整克隆的人身体内就可以完成身体的激活，因为那个大脑没有灵魂，我们很容易能取得身体的控制权。”
“这不可能啊，如果是克隆的，那我们为什么会有记忆。”
“因为在哥伦比亚攻坚战的时候，林佳然跟张锋躲进了扫描室。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躲过攻击，但毫无疑问，这不可能。
后来，博士发现了林佳然跟张锋的扫描资料，并克隆了身体。
这些数据记录着进入扫描室时两个人的一切信息，自然也包括大脑状态，保存部分记忆也就不足为奇了。”
张锋捂着脑袋，他自从重获自由以来，都活成了别人。
他不是什么张锋，他甚至都不是个人。
这个结果令他难以接受。
“不用担心，张锋，没人会控制你，你可以当任何人，可以当张锋，当然，你也可以做自己。”
看着沉默不语的张锋，林佳然淡淡的看了看一旁的谢里曼和躲在张锋身后的孙雪晴。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等一下！”
谢里曼往前一步，说：“既然你不是林佳然，那你叫什么？”
“百灵鸟。”
这一瞬间，谢里曼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这个名字是谢里曼为她心爱的姑娘起的，她到现在还保留着这个名字。
看着谢里曼蹒跚向前，百灵鸟举了举双手。
“谢里曼，就算你能接受我，那也不行。
我们很可能会死在这场浩劫之中。”
“浩劫？什么？”
“有人在重启哥伦比亚之眼，我们不知道为什么。”
“谁啊？”
“李末和一个模仿林佳然的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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