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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楠一进门，几乎立刻被女生团团围住。
送水的、送糖的、借画笔的，络绎不绝。
茉舒来了，其他女生主动让了条路。
茉舒傲慢抬了抬下巴，“司楠，我想坐你这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茉舒会跟司楠坐一起画画时，顾念念却径直穿过人群，走到司楠旁，拉开了他旁边的椅子。
“正好没位置坐了，可以坐不？”
声音不大，却让周围人大眼瞪小眼。
默默看向空了好多的位置：“…”
茉舒脸色铁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顾惜朝勾引f1f2，现在又打f3的主意！懂不懂先来后到？
她想了想，司楠一定不会答应的！
今禾不明白，顾念念为什么非要招惹f5，自找不痛快。
只觉得都是她活该。
司楠看似好接近，多情留情，致命魅惑，但其实最喜欢看戏。
只有司楠爱上她时，才会什么都毫不留情地答应，除了放她走那件事。
想起前世，今禾身体还忍不住地微微颤抖。
司楠余光一扫室内，语调宠溺又纵容，“好啊。”
一句话，堵死了茉舒所有的话。
周围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谁不知道，茉舒经常跟司楠坐一起。
而今天居然破例让给家世平平的男生顾惜朝坐了？
凭什么后来者居上，因为前者不争不抢。
茉舒脸都绿了。
顾念念大大方方坐下，放下画板，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脸色难看的茉舒。
她只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少年，眼神干净、坦荡、直白，没有半分扭捏。
“司楠，我都会，但是你教教我呗？”
“我只想听你的声音。”
两句落下，全班又是一阵死寂。
疯了疯了。
茉舒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气得差点儿掐人中晕过去。
司楠竟然答应了…
司楠脸上散漫惯了的笑，第一次僵住。
他见过无数撩拨、试探、欲擒故纵，
从没见过有人能把占便宜、接近、说的如此直白。
他心尖轻轻一颤。
顾念念压低声音，“你身材不错，难怪这么多人喜欢你，确实很耀眼。”
“沐浴露我不要了，这样我俩身上就一个味道了。”
“没别的意思，单纯觉得沾了校草光。”
司楠看向她，她的眼睛里含着崇拜和真诚，寻常人只一眼就能被吸进去。
阳光透过窗户射洒进来，落在她脸颊和棕栗色的短卷发上，显得毛茸茸的。
细细短短的绒毛也能被看得很清楚。
司楠仿佛真的被那双眼睛吸了进去，只能呆呆地应了一声，“好。”
不过瞬间又回了神，恢复了多情。
心墙裂了一丝缝，有一丝阳光射了进来。
又是那样的笑容，时安感觉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闷得发疼。
挨得这么近？周青寒眼底划过一抹冷意。
莫名其妙的一丝不爽。
茉舒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看向顾念念的眼神几乎淬了毒。
“够了，你懂不懂先来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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